肖义权立刻跳得远远,一边揉耳朵一边嘟囔:“我的耳朵啊,肖兰,我告诉你,我耳朵要是长丑了,那就是你揪的。”
“你本来就是个丑八怪好不好?”肖兰呸了一声。
“我本来好帅的。”肖义权抗议:“脸是晒黑的,长得丑,是你打跟妈打的,耳朵也是你们揪的。”
“少跟我废话。”肖兰真接镇压:“你姐夫说,你在外面搞事,而且搞得很大,是不是真的?”
“姐夫冤枉我。”肖义权当然打死不认,有些事,不能给家里人知道。
好吧,主要是他干的,好多都不是人事。
真要说,手中几千条人命了,他妈非晕过去不可。
“你老实交代。”肖兰不肯放过他。
“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肖义权叫:“就是到处跑,跑国外嘛,有些地方没信号,所以电话打不通,但就是做业务,否则这两百万怎么赚到的?”
林桂芬看到了钱,就信他,对肖兰道:“做业务的是到处跑吧,不跑,哪来的业务?”
“不是啊妈。”肖兰道:“爸突然当村支书,我提副校长,还可以勉强说,时来运转,爸这些年老老实实,村里有人望,我也工作十来年了,当个副校长,也不是不可以,但古源是怎么回事?”
“古源怎么了?”
古源要当红光厂厂长的事,是省国资委来人跟他提的,还只是征求他的意见,没有宣布,肖义权过于古怪了,省里也有些没把握,从来没见过这号的啊,不知道轻重,摸着石头过河呢。
所以外面不知道,也包括家里人。
古源就只跟肖兰和肖义权说了。
“上面要调古源去红光厂当厂长。”
“去红光厂当厂长?”
红光厂林桂芬当然知道,但她的眼光是普通人的眼光,立马皱眉:“啊呀,红光厂现在稀烂吧,去那里当厂长……”
“烂不烂的。”肖兰道:“红光厂是副厅级呢。”
“副厅级?”林桂芬懵了一下。
她一时还没搞明白。
“古源现在是正科。”肖兰解释:“正科到厅级,中间要升两级,副处,正处,然后才能升副厅,正常情况下。”
见林桂芬好象还有些不懂,她道:“县长就是正处级。”
“他比县长还要高一级?”
有县长这个参照物,林桂芬立刻懂了,惊讶的道:“怎么突然一下升这么高。”
“所以啊。”肖兰瞪着肖义权:“肖义权,你说,你在外面搞些什么,你姐夫说,爸的村支书,我的副校长,还有你姐夫这个,都是因为你,就是那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不知道。”肖义权断然否认:“跟我无关。”
又指着古源叫:“姐夫,你害我,我要跟你决斗。”
古源一直盯着肖义权,见他赤白急脸的,就知道他不想说。
他就哼哼:“我就猜嘛,主要是,家里一家人都升了。”
“那也跟我无关啊。”肖义权叫:“对了,爸,你去祖坟上看看,看是不是爷爷坟头上堆了狗屎,咱们家走狗屎运了。”
“你胡扯什么?”林桂芬直接给他拍了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