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妹忍不住问江余,“江余,你刚刚是怎么叉到鱼的,能不能教教我们。”
江余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说,这个也没有什么技巧吧,想了想她总结了一下,“你们不要犹豫,看中了哪一条就马上动手,反正快准狠就行了。”
陈二妹有些迷茫,“这算什么技巧,我刚刚也是这样做的,怎么没有叉到一条鱼?”
江余想了想,“这可能还需要一点运气吧。”
她才说完,耳边就传来梁月华兴奋的声音,“啊!我叉到鱼了!你们快看!”
梁月华举起她手里的棍子,上面插着一条鱼,鱼的尾巴还在有力的甩动,溅起一些水珠。
江余感觉脸上凉凉的,被水珠溅到了,她抹了抹脸,身上也溅到了一些水珠,她想还好出门前换了一身干活穿的衣服。
陈二妹看到梁月华手里棍子上插着的一条鱼,她对自己的运气产生了怀疑,三个人都动手叉鱼了,只有她一个人没叉到鱼,难道三个人中她的运气最差?
她小声嘀咕,“现在只有我没叉到鱼了,难道我的运气不行?”
梁月华连忙安慰她,“二妹,你别灰心,再多试几次,你也能叉到鱼的。”
江余早就觉得梁月华的运气好了,之前那只自己往梁月华眼前撞的兔子就是最好的证据。她的眼睛看向陈二妹的棍子,陈二妹手里的棍子的截面十分平整,横截面这么平整的棍子很难穿过滑溜溜的鱼鳞吧。
“你的棍子太平整了,戳到鱼也很容易让鱼溜走,你用我的棍子试试看。”
江余把自己的棍子递给陈二妹,江余的棍子是一根竹竿,一端被刀斜着砍断,看着十分尖利。
陈二妹接过江余的竹竿,站在水潭边等了一会儿,等水潭里的泥土沉下去,等水变得清澈,等水里的鱼不再乱窜,她专注地看着水面。
江余和梁月华都站在她的旁边,看着陈二妹叉鱼,大概是此时的气氛有些紧张,梁月华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她的双手都忍不住握在一起了。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眨眼间,陈二妹手里的竹竿快准狠插入水中,她举起竹竿,一条鱼在竹竿的一端不停地甩着尾巴,想要挣脱这根竹竿,水珠被它的鱼尾甩向在场的三个人。
陈二妹举着竹竿,脸上都是开怀的笑意。
江余再次抬手抹了一把脸,她看向那条鱼,开口道:“你的这条鱼最大。”
最高兴的是梁月华,她拍着手笑道:“哇,好大的鱼,二妹,我就说你能叉到鱼吧。”
陈二妹把鱼放到鱼篓里,把竹竿递给江余,“看来是我的棍子不对,我就说我的运气不可能那么差。”
她可是穿越者唉,一般来说穿越者都是有大气运的,她的运气怎么可能那么差,果然是工具的问题。
江余没接过竹竿,她摆摆手,“你先用着吧。”
陈二妹有些不解,“啊?我用了你用什么?”
江余的眼睛扫了水潭一圈,“这个水潭里的鱼不少,我们这么用棍子叉鱼太慢了,得想一个快一点的办法。”
陈二妹听到江余这么说,就问她:“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江余的目光落在水潭边缘的一个开口处,这个水潭的水清澈是因为这是一潭活水,水是流动的,不过现在水位降低了,水潭的开口处只有浅浅一层水流在流动,上面还长满了草。
江余拿起陈二妹那根棍子,走到水潭的开口处,用棍子扒开野草看了看,又把棍子插到泥里,浅浅一层水流下面是淤泥,江余用棍子就能把淤泥撬开。
她用棍子挑开一块淤泥,水流冲刷淤泥,冲起松散的泥土,水流变得浑浊,过了一会儿,松散的泥土被冲刷走,水流重新变得清澈。
看到这里的淤泥很容易就被挖开,江余继续用棍子挖淤泥,这根棍子还不到她的手腕粗,不知道要弄多久才能把这个口子给清理好,她倒是带了锄头,可惜在空间里。
只有这个口子是被淤泥堵塞的,后面是畅通的,只是水沟里长满了杂草,只要把这个口子给清理好就行了。
陈二妹和梁月华看到江余在这边忙活,她们也不叉鱼了,都走过来。
梁月华看着江余的举动,面带疑惑不解,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叉鱼,反而在这里玩泥巴。
“江余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余头也不抬,“我想把这个口子挖开,把背篓卡在这里,然后咱们把鱼往这边赶,它们自己就会跑到咱们的背篓里了。”
梁月华和陈二妹都看过大队起鱼塘的时候的场景,很快就理解了江余的做法。
“这倒是个好办法,咱们一起挖吧,这样还快一点。”
陈二妹嫌用棍子太慢了,她甚至想直接用手去挖,被江余阻止了,“你就算想用手挖也不能这么直接上手啊,这下面有些地方还是很结实的,得先用棍子把泥土给撬松。”
此时梁月华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用手啊?”
陈二妹:“我们又没有带锄头来,只有一根棍子,不用手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