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天井边沿给野鸡拔毛。
穿越之后,江余吃过的野鸡两只手的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她处理野鸡已经很熟练了。
没过多久一只野鸡就被江余收拾好了,处理好野鸡的内脏,将野鸡身上的肥油扒下来放在一旁,再把野鸡砍成块。
将野鸡处理完之后,江余出门去自留地挖了一块姜,拔了两根葱,又掰了几片蒜叶,想了想又掰了一把生菜叶子,等炒完鸡肉,锅里剩的油可以用来炒一个生菜。
将葱姜蒜生菜切好洗好切好,把泡开的蘑菇干清洗干净,一切就准备就绪了。
这时饭也煮好了,把煮饭的灶里的柴火抽出来放进另一个灶洞,米饭用灶洞里炭火的余温继续闷着。
在准备炒菜的灶洞里塞入一把细竹枝,很快火就烧旺起来了。
往锅里倒入事先扒下来的肥油,煎炒到肥油里的油脂都被炼出,油脂黄亮清透,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紧接着下入姜片,炒到姜片微焦,姜的味道被激发出来,就可以倒入鸡肉了。
不断翻炒到鸡肉变色,放入泡发的蘑菇干继续翻炒,翻炒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放入盐,酱油调味,再倒入葱段和蒜叶段翻炒均匀,最后沿着锅边倒入开水,盖上盖子开始焖煮。
一通忙活过后,天开始黑下来了,烟囱冒出来的烟被晚风吹散,又冒出来又被吹散,像是风在玩什么游戏一样。
江余拿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她揭开盖子,夹了一块鸡肉试了一下味道,不错,味道刚好,再尝了尝蘑菇,浸入了鸡肉的汁水的蘑菇也很好吃。
将鸡肉盛出来,分成两份,少的那份是今晚吃的,多的那份放进空间,留着下次吃。
江余往灶洞里添了一把竹枝,把火烧旺。
拍了几粒蒜放进锅里,炒出蒜香味,紧接着倒入生菜,翻炒到生菜变色断生,放入盐和酱油调味,再翻炒均匀就差不多熟了,可以出锅了。
把灶洞里的火熄灭,把菜盛出来。
现在天气热,江余吃饭还是要在厅堂吃的,她把菜端到厅堂,盛好米饭端出去。
厅堂有一面是敞开的,可以让晚风从中穿过,江余吹着晚风开始吃晚饭。
这次的野鸡还挺肥的,炼出的油脂多,连带着青菜都变得好吃起来。
虽然说江余的厨艺一般,但是没有对比的时候,江余觉得自己做的菜也挺好吃的,今晚算是超常发挥。
嗯,好吃!江余干掉了两碗米饭。
吃饱后,江余坐在椅子上,摸摸圆圆的肚子,有点不想动。
休息了一会儿,她还是得去洗碗。
空间里的热水没了,她还得烧热水才能洗澡。
晚上的井水很冷,刚压出来的井水有时甚至会冒寒气,江余洗澡还是得掺一些热水才行。
空间里的那头野猪今晚是处理不了的了,等有空的时候再说吧,那只兔子也是,等有时间再处理。
洗完澡一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江余打了个哈欠,没再看书,直接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江余抽出时间把空间里的那一头野猪给处理了,忙活了半天,将其分割成一块块的猪肉,骨头和内脏也处理好。
江余空间里的肉也不是很富裕了,这头野猪就留着自己吃,不卖了。
那只兔子也拿出来一并处理了,兔皮丢回空间里攒着,兔子肉也放进空间里保鲜。
过了几天,隔壁传来热闹的声音,今天是陈金花再婚的日子,男方驾着驴车来接亲。
能借来大队的驴车来接亲算是不错的了,有的人去接亲是用两条腿走着去的,新娘只能跟着走回去。
家庭条件比较好能买得起自行车,或者是能借得来自行车去接亲的还是比较少有的,在乡下要是骑一辆自行车去接亲,绝对能让别人羡慕不已,能成为大家之后半个月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总的来说,用驴车接亲也算不错的了。
不过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
江余站在门口就能看到陈家门口,何大娘正拉着陈金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嘴里哭喊着舍不得陈金花。
接亲的队伍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了,在陈家喝茶,不对,喝水喝了半个多小时。
一般家庭条件不错,比较讲究一些的人家中会买茶叶,这茶叶还是碎茶叶。
乡下很少有人会买茶叶放在家里,不过在结婚这种重大的场合,会买一些茶叶,就算家里买不到茶叶的人家也会去向家里有茶叶的人借一点或者换一点茶叶,用来招待客人。
据江余所知,陈家还没困难到买不起茶叶的地步,以前还偶尔看见陈老头拿着个陶瓷茶缸,坐在门口边喝茶边吐茶叶沫呢。
结果男方那边来接亲的人喝了半个多小时的白开水,江余听见他们在私底下说何大娘抠门,喝白开水就算了,连花生瓜子都没准备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