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嗤笑一声,“之前江卫国断腿的时候你们家天天炖猪蹄,现在说你买不到那么多肉,谁信?”
大队的人都听江有粮吹嘘过他有门路弄到好东西,被江余这么一提醒,他们都觉得江余说得有道理,江有粮那么有本事,不可能弄不来儿子结婚办酒席要用的肉,多半是想趁机占便宜,这拿走的肉估计没有还回去的了。
心里想明白后,旁观的人劝说的对象就变成了江有粮,“江余好歹是你亲侄女,你看在自己亲兄弟的份上,就算不照顾她,也不能总想着占她的便宜啊,她吃点肉也不容易,你又不是买不起肉,干嘛要打她家的腊肉的主意呢。”
江有粮心想,你们倒是会说,我就不信要是换做是你们,你们能忍住不占这个便宜,江余一个小丫头吃那么多肉干嘛,还不如拿出来给卫国结婚用呢。
江余拽着江有粮来到大队长家的时候,大队长正好在家,见江余一脸愤懑地拖着江有粮走来,江正峰心里还纳闷,这又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这又是因为什么事来找我评理?”
江正峰已经习惯了,每次有这种情况,来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队长,你来给评评理。”
江余死抓着江有粮的手不放,“二叔公,江卫国要结婚了,我三叔要我出肉给江卫国办酒席,我不愿意,所以把他拉过来,让二叔公教育他,叫他不要总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江正峰听了这话也是觉得无语,他伸手指了指江有粮,有些恨铁不成钢,“有粮,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儿子都要成婚了,怎么还这么不靠谱。”
说了江有粮,江正峰又看向江余,“我会好好说你三叔的,你先放开他,他是你的长辈,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对长辈不尊敬。”
江余心里不爽,也只能松开手,心里想着得找个机会再揍江有粮一顿,出出气。
手获得自由后,江有粮赶紧揉了揉,疼死他了,他把手举到江正峰面前,“二叔,你看我的手,这丫头都快把我的手给抓断了!”
江正峰看了看,没看出什么来,最多是有一点红,江有粮也要下地干活的,风吹日晒的,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手腕红了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江正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江余的力气再大也没到能把你的手给抓断的地步,她的手又不是铁做的。
“卫国要结婚是好事,但是办酒席要量力而为,你家要是条件好就准备点好菜,要是实在没条件,炒几个青菜也一样,不许再打江余家腊肉的主意。”
江有粮:“那怎么行?卫国娶的是城里姑娘,要是酒席上没几个好菜,那不是让亲家看不起吗?”
江正峰有些不悦道:“咱们乡下就是这样,有什么看不起的?!你要是想充面子,就让你家卫国想想办法,我不管你,但你要是想拿江余家的腊肉给你充面子,那就不行。
“你们不照顾她就算了,反过来拿她的东西,这算什么?你有脸做,我都不好意思听。”
有了江正峰这话,江有粮就不能再来胡搅蛮缠了,虽然她能应对得了,但是她不想江有粮三天两头来她面前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嗡个不停。
“二叔公最公正不过了,难怪能当大队长。”
江正峰笑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江余正色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事算是解决了,不管江有粮在一旁哎哟哎哟喊疼的声音,江余往回走。
身后江有粮还在跟江正峰告状,说江余怎么不像话,如何不尊敬他,说江余学坏了,要好好管教江余。
江正峰有些不耐烦,“我看她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以前她的脾气就是太软了,总是被人欺负,现在能自己立起来,谁也不能轻易欺负她。”
江余回到家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她背起背篓,打算上山看看。
远远的,江余看到前面结伴同行的陈二妹和梁月华,两人都背着背篓,她们一起上山捡柴。
江余的脚步放慢了一些,打算等她们上山了,她再绕到另一条路上山。
江余上山的时候经常要绕着大队的人走,她自己踩出一条隐蔽的小路来,方便她自己走。
十月份天气还是热的,江余走到一半,从口袋掏出一条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手里的棍子拨开脚下的草丛,继续往上走。
林中幽静,耳边除了风吹动树叶的簌簌声,就是鸟的啼叫声,偶尔会有小动物从浓密的草丛中穿过。
江余的手里抓着石子,只要听到草丛发出声音,她的手就迅速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接连射出石子。
大多数情况都会被猎物跑掉,偶尔也会有打中的时候。
江余用棍子拨开草丛,同时另一只手飞快抓住藏在其中的肥兔子。
她掷出的第一颗石子刚好打中了兔子的后腿,听到石子击中的声音,江余迅速掷出第二颗石子,又击中了兔子,不知道是打中了哪里,肥兔子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上,暂时跑不动了。
于是江余收获了一只肥美的兔子。
江余想起以前吃过的麻辣兔头,冷吃兔肉,她想着要是系统能给她的厨艺点亮金手指就好了,她的厨艺真是做不来高难度的菜,但是她的嘴巴又馋。
把兔子收到空间里,江余继续往山上走,今天已经收获了一只兔子,就算山上的陷阱没有收获,她也很满足了。
路上她还去看了她种的果树,长势很不错,也没有小动物去祸害它们。
越往山上走,周围越是静谧,有点什么动静都能听得很清楚,江余还没走到陷阱边上,就听到陷阱的方向发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