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七八天,总算是把田里的稻谷都收割完了,几天下来,社员们都累得瘦了一圈。
江余还好,她每天早上都会给自己煮一个鸡蛋,中午和晚上还有肉吃,之前她去供销社买的水果硬糖还没吃完,放在空间里,上工的时候要是太累了就吃一颗。
稻谷收割完后让两个社员负责看天气晒收稻谷,为了确保晚稻的收成,其他社员马不停蹄地开始抢种晚稻。
收获后的粮食都放在大队的仓库里,现在粮食短缺,难免有人会铤而走险,即使放在仓库里上了锁也担心有人来偷,需要人看守。
社员们白天忙着插秧,晚上还要轮流看守仓库就太辛苦了,所以就由负责晒收稻谷的社员看守仓库。能分到负责晒收稻谷的社员年纪都不小了,他们年纪大有经验,会看天气,能及时晒收稻谷。
只是他们不如年轻人强壮,要是真有人来偷稻谷,他们不一定能打得过,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等种完晚稻,就能腾出壮劳力了。
江余今天晚上做的菜好像没做好,大半夜她肚子痛,拿着手电筒跑出来上厕所,这厕所建在外面就是不方便,上个厕所还得走这么远。
江余家的厕所建在江余家和何大娘家中间,在这里是可以听到两家的一些动静的,江余听到“嘎吱”一声,是陈家的大门开了,她心想陈家今晚也吃坏肚子了?大半夜出来上厕所。
陈家的大门关上后,过了一会儿,江余也没听到脚步声,陈家的厕所跟江余家的厕所离得不远,要是有人来上厕所,江余肯定能听到。
不是上厕所,那大晚上的出门要干嘛?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江余上完厕所出来,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影,江余的视力挺好的,借着月光辨认了一下,这不是陈老头和他的两个儿子吗?这三个人大晚上的不睡觉,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江余没开手电筒,悄悄地跟了上去。
这三个人走得很慢,江余很快就跟上了,走近了她才发现他们走得这么慢的原因,陈老头拎着一盏煤油灯,今晚有风,风还不小,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护着煤油灯不被风吹灭。
江余抬头看了一眼,今晚的星光很亮,看路是没问题的,她都能看到地上的影子了,她拿着手电筒是因为厕所里黑,这几个人又不是看不见路,提着煤油灯没必要吧。就算真的需要用灯,那他们可以带着火柴,等到了地方再把灯点亮啊。
跟了一会儿,发现这几个人走的方向是往晒谷场去的,放着粮食的仓库就在晒谷场旁边。
几个人最后的目的地果然是仓库,他们莫非是想偷粮食?
江余躲在草垛后面不动,偷粮食这种事,总得人赃并获才好,她要是现在出声,不说她打不打得过这几个人,他们完全可以否认自己是来偷粮食的,说自己是大晚上睡不着,担心仓库的粮食,所以来看看。
万一他们反过来诬陷她是来偷粮食的,那可就解释不清了,大队里的人都知道她家没有粮食,她有来偷粮食的动机。
陈老头和他的两个儿子蹑手蹑脚走到仓库大门前,几个人提着煤油灯围在门口,难道是在撬锁?过了一会儿,江余听到了“咔哒”地一声,就看见陈老头把仓库大门推开了,借着煤油灯的灯光,江余看到陈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他们居然有仓库的钥匙!
看仓库的老王和老李呢?这睡得也太死了吧,有人打开仓库的大门都没听见。
很快,陈老头和他的两个儿子就一人背着一袋粮食从仓库里出来了,等他们小心翼翼地把仓库大门锁好,背起粮食打算回家,江余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对着这几个人的膝盖打出去。
“啪”地一声,是煤油灯摔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几声重物砸在地面上的闷响,是粮食砸落地上的声音,陈家的几个人一个接一个摔倒在地,“哎哟哎呦”地叫出声。
江余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惊醒了住得近的社员,接着粗着声音大喊:“有人偷粮食啦!快出来捉贼啊!有人偷粮食啦!快出来捉贼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