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这种姿势,加上李讷毫无章法的冲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黑色的紧身裙被推到了腰部堆叠在一起。
“你……你慢点……疯了吗……”张黎明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李讷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李讷根本不理会,他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情绪——是白天看着奶奶给玉镯时的愧疚,是晚上看着别人觊觎“她”时的嫉妒,也是对自己这该死欲望的沉沦。
他抓着张黎明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嘎吱……嘎吱……嘎吱……”
床铺发出的抗议声越来越大。
张黎明在快感的巨浪中还要分出一丝理智来关注噪音。他不得不主动配合,双腿死死缠住李讷的腰,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缓冲那股蛮力。
“讷讷……停一下……别动……”张黎明在他耳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我……我不行了……”
李讷此时稍稍清醒了一些,看着身下人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精致的妆容花了,口红被蹭到了脸上,黑裙凌乱,那一抹翠绿的玉镯在昏暗中随着手臂的晃动划出一道道流光,显得格外淫靡。
“叫老公。”李讷停下动作,龟头却恶劣地在那个极度敏感的软肉里研磨打转,眼神灼灼地盯着他。
张黎明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红晕,瞬间的羞耻感让他想踹死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但身体的空虚感又在叫嚣着填满。
“老……老公……”他细若蚊吟地叫了一声,眼神迷离,“快点……别磨蹭了……”
这一声又软又糯的称呼彻底点燃了李讷。他不再顾忌什么床板,俯身含住了那两片渴望已久的红唇,下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具身体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纠缠,汗水将两人黏在一起。
黑色的布料、撕破的丝袜,还有那只代表着家族传承的翡翠镯子,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混乱、最荒唐,却也最真实的画面。
最后,随着李讷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热流深深地喷洒在张黎明体内。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着,紧紧相拥。
房间里只剩下两任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
隔壁,似乎传来了李母翻身的轻响,吓得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身体还紧密相连着,像是两只受惊的鸳鸯。
***
宿醉的头痛像一把钝锯在李讷的脑仁里来回拉扯。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这让他心里莫名慌了一瞬,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猛一阵眩晕。
视线聚焦后,他看到了床尾那条被撕得稀烂的肉色丝袜。
昨晚疯狂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粗暴的动作、那声压抑的“老公”、还有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交融在一起的快感。
李讷的老脸瞬间红透了。
“醒了?喝那么多猫尿,也不怕把脑子烧坏了。”
张黎明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已经换下了昨晚那身黑色紧身裙,重新穿回了那件粉色的卫衣和宽松的牛仔裤,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又是一副清纯乖巧的邻家女孩模样。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经过李讷身边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水杯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得:“喝了,赶紧收拾,还要赶下午的高铁。”
李讷有些理亏,不仅是因为昨晚酒后乱性有些粗鲁,更是因为想起昨晚在厕所那一吐……
“那个……王强后来……”李讷小心翼翼地问。
“别提了,估计这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张黎明揉了揉眉心,“我还得谢谢你,那一嘴可以说是‘物理攻击’加‘精神暴击’,也算是帮我解了围。”
简单的午饭后,便是离别的时刻。
老两口一直把两人送到了楼下。李母手里拎着给李讷拿的东西,里面塞了一些李母自己做的吃的,还有一些用的东西。
“小红啊,没事常跟小讷回来看看。”李母拉着张黎明的手,眼神里满是喜爱,“小讷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阿姨,阿姨帮你揍他。”
张黎明乖巧地点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
在阳光下,镯子通透碧绿,沉甸甸的分量不仅压在手腕上,也压在他心头。
“放心吧阿姨,我会……监督他的。”张黎明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