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宝犯起犟来,夏晚瑜这个亲妈来了都有点棘手。秦不言更是搞不定这种情况。他蹲在柠宝身边,伸手去拉柠宝。他一拉,柠宝就使劲儿一蹬,不让他碰。眼看着小胖子哭的满脸眼泪,秦不言给夏晚瑜打了电话。“她现在什么都不听,她就要拿人家的牌位。”“我哄不好她。”秦不言是真没办法了,夏晚瑜见状也通过视频哄起了小胖子。可小胖子这会儿六亲不认。妈妈说话也不好使。最后,秦不言只能打电话给了秦慎独。毕竟带小犟种的经验,夏晚瑜都没有秦慎独的经验足。这一次电话打过去,秦不言听着对面短暂思索后给出的解决方案,他原本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了。他把小胖子留在原地哭。他自己则是出去了,他去找木板了。秦慎独让他随便找个长木板,或者跟牌位相似的木头,伪装一下牌位。这样也许能糊弄过去柠宝。秦不言出去找东西了,躺在地上哇哇哭的柠宝,看见爸爸走了,她朝着爸爸走开的方向看了看。几秒钟后。爸爸还没有回来。柠宝抹抹眼泪,自己爬起来了。她爬起来后,想要自己去抓牌位,但她太矮了,摸不到。“你为什么要拿这个?”就在柠宝吭哧吭哧的往上蹦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贡桌下面响了起来。是水仔的声音。柠宝看向桌子下面,她的目光跟水仔对上。她原本还眼泪汪汪的眼睛,在看见水仔后,一下子就有了笑。“锅锅!”柠宝高兴的喊着哥哥,她还要爬进桌子底下,跟哥哥一起藏。水仔没让她进来。水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椰子奶片,还特意拆开了递给她。“你不要哭了,你也不要拿那个牌位。”“你走吧,不要进来这里。”“我今天会放火把这里烧掉的。”“我会把这个祠堂,还有这些排位全部都烧掉。”“你不要靠近这里,要不然会伤到你。”“被火烧到,会很痛,很危险。”水仔还在跟柠宝说着危险,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柠宝听见放火两个字,眼睛嗖地一下就亮了。这胖宝宝的眼睛亮的跟闪了小火苗似的。“放火!”她还自己捕捉到了关键字。水仔“嗯”了一声。水仔没发现异常,他不觉得这么小的宝宝知道什么放火。他只强调着火的可怕,让柠宝远离这里。现在是白天,附近还有人,水仔谨慎,没打算现在放。他要再等等。正好,他现在有闲空哄一下柠宝。“柠宝,你快点走吧,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你也不要告诉别人……我要放火。”水仔知道,自己放完火,估计命都要保不住了。村里的人把规矩看得比人命重。而这间祠堂,也比人命重。他烧掉祠堂,烧掉排位,他就没想过自己还有生路。可他不后悔。村子里几年前,也送了一个女孩儿来守祠堂。他见过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儿在这个祠堂里……被欺负了。欺负她的,是村子里的那些人。那个女孩儿已经死了,水仔绝不会让自己的亲姐姐,变成第二个她。水仔为了让柠宝走,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推着柠宝,把柠宝推到了门口。“快走。”“不要来了。”水仔把柠宝推到外面后,自己也走了。他来这里视察完了,晚点直接来放火就行。柠宝看着水仔走了还想跟着。水仔不让他跟着。“锅锅啊。”柠宝在后面喊了一声。小家伙站在原地,乖乖喊哥哥的样子,看着有点可怜。不过她也没可怜多久,她的电话手表就响了。又有哥哥给她打电话了。“柠宝,你哭了吗?”打电话来的是封慕锦,封慕锦一眼就看出来柠宝的眼睛是哭过的。柠宝摸摸眼皮子,回答道:“我哭了。”封慕锦听到她哭了,小脸都绷紧了。“柠宝,我来了。”“我来找你了。”封慕锦的话说完,柠宝立马问起了他在哪里。小家伙往四周看了看。“没有看见。”她说道。封慕锦:“我还没有到,我在车上。”封慕锦是刚下飞机,现在在车上。封宴带着他来的。父子俩还没安顿好呢。封慕锦一向是个稳重的小朋友,可在见柠宝这件事上,他还是有点心急的。他一直在催促着爸爸快一点。在飞机上他也不睡觉。他冷着小脸蛋,很霸总的命令飞机飞快点。封宴听着他的霸总语录,脸色都差点绷不住。两小只聊着电话,秦不言拿着个假牌位走过来,他把辛辛苦苦做好的假牌位递给柠宝。先前还撒泼打滚哇哇大哭要玩牌位的柠宝,现在看着牌位,压根不要了。她看都不看了。秦不言:“……”秦不言被这个善变的小胖子,给折腾的不想说话了。他不想说话,柠宝也不跟他说。柠宝还在跟封慕锦唠叨呢。两小只聊了好一会儿天,最后导演过来,把柠宝哄着继续去工作了。还是刚才那个摘果子的地方,可这次柠宝过去的时候,空气里都弥漫着驱蚊水的味道。导演这是让人喷了不少驱蚊水。柠宝又干起了活,她装着果子,一边装果子,一边看着不远处的一个打火机。那是摘果工人的打火机掉到了地上,还被草给盖住了一点。柠宝矮,她对地上的东西,看的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她看见打火机了。她看见了也不吭声,而是自己默默过去,小胖手快得像闪电似的,把打火机捡起来装口袋里了。装进了口袋后,她也没有说。她还继续去装果子。她的这个小动作太快了,周遭的大人们谁都没察觉到。也就是布丁看到了。但布丁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奶团被找回,京圈大佬一心洗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