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忍者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不过——”
在士兵阵列的正中央,那个被层层保护起来的年轻人开口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华贵衣袍,衣料是上等的丝绸,袖口和领口绣着和火之国大名同源的家纹。他的面容年轻,下巴微微扬着,“我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今天来了。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圆久城!你在干什么啊?!”
大名从和室的角落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庭院里那个被士兵簇拥着的年轻人,脸色在惊恐和愤怒之间剧烈摇摆,“这群歹徒是你聚集的?这些人是你带进来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就是大名的儿子啊。”鸣人的目光落在圆久城脸上。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的五官,怪不得。如果是大名的直系亲属,要把一支小型军队带进大名府再简单不过了。
只需要说是护卫,只需要说是演练,只需要说是为了父亲的安全。没有人会怀疑。
“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热闹了。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刺杀我们吗?”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大名的位置!我才是下一任火之国大名!”
圆久城大声喊道。
“……所以……这和你刺杀我们有什么关系吗?还有——你不是下一任大名?”
槽点太多,以至于鸣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一个注定要继承大名之位的人,为什么要刺杀火影和火影辅佐?
“……不。”身后,火之国大名无力地开口了。比鸣人和佐月知晓更多内情的他,在圆久城喊出“我才是下一任火之国大名”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儿子的用意。
“火影辅佐……大名,并不是世袭制的。”
鸣人愣住了。因为大名的制度过于封建,导致他一直不知道,原来,大名的传承竟然是要靠选举的。
在火之都的大名亲系里,会给每一位传承人分配一块领地,让他们在一定的年限内管理这片土地。
税收,民生,治安,生产,所有事务都由传承人全权负责。最终,在考验期满之后,由火之都的贵族议会和民众代表投票,选出最得支持的那个人,作为下一任大名。
这不是世袭制。不是父亲传给儿子,不是儿子传给孙子。这是一场公开的、有明确规则的竞争。
而圆久城——作为大名的亲生儿子,在考验中完败了。
而他的竞争对手,一个叫圆市休的商业型管理人,却把分配的领地经营得风生水起,不仅税收稳定,还疏通了商路,下一任火之国大名,如果没有意外,会是圆市休。
“也就是说,那封信……是你寄来的?”
鸣人的目光从大名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庭院里的圆久城脸上。他大概猜到这家伙的动机了。
“没错。”圆久城没有否认。他站在士兵阵列的正中央,双手握拳垂在身侧,下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自己还没有输!
忍者应该待在自己的位置上,遵守自己的规矩,完成自己的任务。木叶的野心正在侵蚀火之国的根基,如果就这样放任下去,下一任大名就算是圆市休那个商人,也不过是木叶的傀儡。
所以他要亲手粉碎木叶的野心。
如果他能解决鸣人和佐月这两个最大的麻烦,如果他能把木叶的势力从火之国的权力结构里连根拔起,有了这样的功绩!那么下一任火之国大名——他还有机会!。。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