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部落几千人的性命,五人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只朝周忠烈单膝跪地,弯腰躬身行礼,态度非常的虔诚。
“周将军,我等是真心来投,绝非虚情假意,河对面应该是土默特部追杀来了,可我们的部落已经没有战斗力,望周将军看在我们真心实意投降的份上,救我们的部落一救。”
周忠烈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举着望远镜看了一看,这才笑道:“各位头领莫要担心,不是土默特部的人,是我们在后面断后的队伍到了,你们能平安到达这里,全都他们在后面保护。”
听说是给自己断后的队伍到了,巴达习五人顿时放松下来,刚站起身来,猛的想起了什么,顿时一头的冷汗。
自己逃命走了这么多天,竟然不知道后面有人在尾随保护,幸亏达图克去找大家谈话的时候,所有头领都识时务,当时要是有头人不愿意,部落估计已经消失了。
说话间,就见上就见黄河吊桥上来了。一队人马,总共也就六七名骑兵,领头的是一位很年轻的小将。
小将快马来到周忠烈面,集体翻身下马,来到周忠烈面前,看了看还半下跪在地的五人,几人会心一笑,朝着周忠烈,苏会明行礼:“报告参谋长,政委,我们已经把目标安全的护送过了黄河,特来汇报。
”
周忠烈,苏会明回礼,又朝巴达习五人挥挥手:“各位头领免礼,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帮你们断后,一路护送你们南下的南蒙骑兵第一师第一旅旅长农志军。”
巴达习五人一脸的惶恐,朝农志军躬身行礼:“谢谢农将军的庇护之恩,我等感激不尽。”
农志军笑呵呵的拱手道:“各位头领客气了,你们既然加入了我们,那我们就是兄弟,帮兄弟断后天经地义。”
好汉人啊,感谢长生天,草原上竟然出现了好汉人,长生天果然在庇佐着草原上的儿郎。巴达习非常虔诚,带着他的牧民单膝跪地感谢长生天。
等到他们把感谢的仪式做完,周忠烈才道“各位头领,这里不宜久待,咱们往南走,那里有为你们准备好的营地,这吊桥就交给农将军镇守就行了。”
巴达习五部再次感谢,清点了一下人数和所剩不多的牛羊,跟着周忠烈的队伍继续往南走,这一走就走了五天,队伍都快靠近大明长城的边墙了,巴达习等人才看到一个小城。
远远的看去,那座小城整整齐齐,那城墙的高度约莫有两丈多高,和大明的城墙相比矮的太多。
可这城墙放在草原上,也是骑兵不可企及的高度,毕竟草原上没有高大的树木,他们也不会制作什么工城梯之类的工具,两丈来高的城墙已经是高不可攀了。
在那座小城的四周,如星星点点一般散落着一处一处的小院。院子似乎很小,但外面的围栏却很大。
周忠烈指着素颜处的小城:“各位头领,前面那个小城,叫大树沟牧民新村,就是你们的牧民今后的栖息地之一。这座小城可以容纳三百户牧民。”
巴达习原以为投靠了大明,会被大明圈在某一个地方,帮大明放牧,没想到人家竟然建了固定的房屋,这是要让大家学会农耕啊,不过这样也好,学会农耕,总比四处游荡放牧好。
周忠烈带着部落里大大小小的牧民来到城门口,在城门口就遇着十几个人在等候。
见周忠烈带着人走到门口,十几人都笑呵呵的上前行礼。周忠烈介绍:“几位头领,他们是这座小镇的管理人员,今后你们的牧民就由他们负责安排和管理。
他们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教会你们的牧民如何定居下来放牧,如何储藏青饲料,让牛羊有牧草过冬,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能吃干草。”
原来这些人就是新的头人,巴达习等人上前恭恭敬敬的见了礼,这才跟着这些新头人走进了城。
踏进这座小城,巴达习等人这才看清,外面那一圈并不是城墙。
而是房屋的外墙围在一起,才形成的那两丈多高的墙,大明他们也去过几回,像这样的建筑模式,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形成围墙的房屋修的整整齐齐,大院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周忠烈指着街道两边的空房屋:“这里就是要分给你们的住房,今后家里的老幼妇孺就住在这里。”
巴达习好奇:“将军,我们草原人是要放牧的,人全部住在这城里如何放得了牧?”
周忠烈笑道:“怎么可能就让你们住在城里不去放牧,在城外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草原上的星星点点的小屋,那就是我们分配给牧民的固定牧场。
那些牧场是以牧民的小家为单位的,一户牧民能得到一处牧场。
家里的老弱就住在城里生活,年轻的出去放牧,还要顺带割牧草,学习储存青饲料,这些工作老弱都做不了,只能由年轻的人去做,年老的和妇女守家。
家里十五岁以下的小孩,无论男女都要到沃尔城去住校读书,每月放三天的假。
过汉人年的时候,会连续放假一个月,那时候你们的孩子可以回家住,但是会有海量的家庭作业。”
不就是要我们蒙古人学汉人的文字和礼仪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让孩子们活下去,学习汉人的文化也不是多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