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队,狩猎队,独立师呼叫,听到请回答。独立师呼叫,听到请回答。”
“这里是狩猎队,这里是狩猎队,已经收到你的呼叫。”
“快说,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需要支援?”
“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洪屠夫已经到了太原,我们的退路已经被堵,但是我们有两千多辆马车,一直随行极不方便。
特意呼叫妹子,派几千人过来帮忙把马车接走,没有了马车的累赘,我们行动起来才方便。”
“你们现在哪里?定好在哪个地方碰头没有?”
“我们刚离开杞县梁家堡,现在准备改道去长治,你们最好能赶快一点,赶到长治西北面来碰头。”
种花木兰打开地图查看了一下,从开封到长治大概有七百里,从杞县到长治大概五百里,都算了一下双方的速度,那边赶的是马车,速度慢,那如果全骑兵的话,速度要快得多。
“我估算了一下,我们双方的距离,有你的路线这样走,就来远,沁县,襄垣,长治,如果我们到了长治没有见到你们,会沿着这条线继续往前走。”
“行,就按照这个线路,你们尽量的往北赶,越早遇到我们越好,我们要在洪屠夫反应过来之前,尽快把太谷的事情解决了。”
确定好了路线,种花木兰马上通知三位旅长开会,最后决定由一旅派出四千人去执行这个任务。
之所以派四千人,是因为到河南来的时候,独立师只有一千五百人,一人三马,总共只有战马四千五百匹。
其中还要留下各侦察部队的五百匹战马,能够组成的骑兵最多只有四千人。
不过四千人也够了,除了两千多充当马夫之外,武装力量还有一千七百来人,遇着任何流寇都已经可以轻松解决。
很快三个旅的战马全部集中到了第一旅,好在这次招募女兵。训练时间长达半年,其中也包括骑马训练,新招募的女兵虽然不能骑着马打仗,但骑马代步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
第一旅派出了四千人,各自携带七天的口粮,在旅长种花妇好的带领下,快速越过开封,在陈桥驿跨过黄河,直奔卫辉府。
四千骑兵在平原上奔驰,动静确实有些大,沿途的流民又多,设防阻拦流民乱的官兵也不少。狂奔的马蹄声把流民官兵都吓得个半死,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招来祸端。
好在第一旅狂奔中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是来招募流民的,只要见到流民,都会大喊一声:“想活命的往开封走,开封往南有人施粥,到了那里就能活。”
流民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听见人说过了开封就有粥喝,哪里有人会去管是真是假,等那群疯狂的骑兵跑过之后,但凡有一点力气的都拼了老命的往开封一个方向走。
等到第一旅进入山西的时候,到开封就有粥喝的传言传遍了整个河南,听到一线活路的流民们开始疯狂的往开封府赶。
如此浩大的动静,再次吓坏了开封的官员,刚才打开的开封城门,再一次关闭了。
为保开封安全,河南布政使李天经知道陈留县有一支南海区的队伍,便派出特使前往陈留县,向独立师求援。
他们哪里知道,那些流民的目标压根就不是开封,他们只记得一句话,越过开封往南,过了开封就有粥喝。
当种花木兰见到开封来的特使,看了特使带来的书信,才知道开封附近流民量大增,河南布政使李天经为防流民闹事,要求独立师向开封附近靠拢。
种花木兰就搞不明白来了。出现流民不想办法去救济,就知道关城门到底有什么用,等着流民全都饿死了再开门吗?。
独立师本来就想向开封靠拢,但又怕引起误会,这才滞留在陈留城外。
现在好啦,布政使亲自写信来请,那还客气什么?马上传令第二旅向开封靠近,尽快招募那里的流民。
根据少爷提供的消息,说是崇祯六年的河南干旱会更加的严重,随着时间的推移,流民还会增加。
独立师只要在河南坚持到四月底,就会有增援的部队过来帮忙。
少爷估计过,整个崇祯六年,应该能从河南招募走流民二百万以上。
这样就能为朝廷减轻二百万流民压力,还能为南海增加二百万以上的河南百姓,起码能让南海好几个岛屿的人都说河南话。
第一旅保持每日行军一百五十里的速度,在第五日到达长治,结果马车队才过来远,距离沁县还有四十里。
没办法,只能在长治城外扎营休整,长治知县也知道城外来了一支队伍,但是跟他没有关系。
按照大明对过路军队的管理规定,只有在当地驻扎三天以上的队伍,当地官府才提供粮食,像这种过路只驻扎半天或者一天两天的,都不在供需的范围内。
这就是为什么明朝中后期,明军不能急行军的原因?就因为急行军就意味着你会连着好几天都会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