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们不要再把流民往的南直隶驱赶了,我们看到了不管会受不了。
再看见你们往南直隶驱赶流民,肯定要弹劾你们那个狗屁总兵。”
听着那小女人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更天真的说出了看见流民受苦会难受,没见过有这么愚蠢的女人。
他虽然不知道这女人的官到底比自己大多少,但看这女人说话如此愚蠢的样子,他打心底就瞧不起。
这一会儿,他对这群女人已经没有了畏惧之心,在他看来,南海派出一群女人到河南来,就不是来平叛的,而是来搞笑的。
不过想想也可理解,南海的老大就是一个女人,女人的手下除了女人还能有啥。
赵又廷哈哈一笑:“随便你们,一群傻娘们,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怕了,你们等着瞧,今后有你们好看的,老子走啦,那几十个人头送给你们了。”
驱赶流民的官军。就这样在他们千总带着嘲讽的大笑声中,也不列队,如同一群打败了仗的蚂蚁朝开封方向退去。
目送这群兵痞离开,一旅长道:“副师长,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往这边驱赶流民?”
妇好笑道:“肯定会,刚才我和他的对话到处都充满着天真和无知,他肯定会认为我们就是一群啥都不知道的傻白甜。
再加上我们不让他们割那些百姓的人头,他肯定会怀恨在心,又听我说我们见不得流民受苦,让他们不要把流民往这边驱赶。
他就奔着能坑我们一把,顺便看我们的笑话的心理,也会把流民往我们这边赶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让我们看见流民受苦遭罪时难受,这些兵痞也会这样的!”
回头看了看那已经远去的几万流民:“这又多了几万流民,咱们能招的人数又增加了,这回总能招够一个团的兵了,姐妹们,咱们出点力气,把这些可怜的百姓埋了吧。”
“是!”几百名骑兵同时下了马,从马鞍下拿出一把多功能行军铲,开始就地挖坑,要掩埋这些无辜被杀的可怜百姓。
再说赵又廷带着他的士兵回到了开封城外,见到了总兵张应昌,把在半道上遇到南海军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张应昌也觉得南海派女人过来平乱,就是故意出工不出力,是打着平乱的幌子来耍宝的。
既然他们见不得流民吃苦,看见有流民遭罪就难受,那就让他们好好的去难受吧。
张应昌冷笑一声:“既然那些女人见不得流民吃苦,那好办啊,传我的命令,把驱赶到其他地方的流民也全部往那白马禅寺驱赶,让他们告诉那些流民,到了白马禅寺就有饭吃。
老子就想看看,这些傻娘们有多少眼泪可以流。
同情流民,看见流民遭罪会难受,真她娘的搞笑。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多管闲事,老子就如了你们的意,老子让你们一次受个够,看你们有多少眼泪可以流,有多少粮食可以送?”
一般情况下,想要干坏事的人总是精力无限的,张应昌现在就很兴奋,他决定把准备赶往北直隶和山西,四川的流民全赶到南直隶去,让那些多愁善感的女人一次伤心个够。
这家伙不但自己把流民往南直隶赶,还派出探子混到流民军的队伍里去,暗中宣传到南边来了一支全是女人的队伍,他们带有大量的粮食吃都吃不完,只要找到他们就不愁没饭吃。
这一下流民军队伍里也炸了锅,既然在不远处就有那么一支带着粮食的队伍,这支队伍还全部都是女人,很明显,这就是一支免费送粮食的。
流民军的几位大头领嘿嘿的笑了,既然如此,那还在开封城外死耗个什么劲?直接去把那群女人抢了,不就有吃的了。
说干就干,当然几位大头领也不可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派出暗探前往白云禅寺打探消息。
结果还真的让他们感到意外,这传言竟然是真的。那里果然有一支队伍在收纳流民。
说什么她们有大量的土地需要人去耕种,只要随她们到南方去了,从此就不会再饿饭。
据探子回报,大支队伍果然全都是女人,她们不但在那里架着锅熬粥布施,还在流民队伍里招兵,只要是十六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的,无论男女都要。
更奇怪的是她们还招学徒,十六岁以下的小孩,无论男女,只要想当学徒的都可以报名,马上报了名,马上全家就有饱饭吃。
各行各业招每年都有招学徒的,这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她们招学徒竟然不限人数,只要报名的无论男女全都要,也不知道他们的作坊到底有多大。
另外他们还招佃户,只要愿意到他们那里去给他们种地的,无论男女老少,他们全都要。
还说什么他们那里的土地一年可以种三茬,他们只收一茬的粮,其他两茬的全都归佃户所有,只要愿意去的,她们还包发铁制农具和耕牛,还包半年的粮食和盐巴。
老天爷爷啦,这哪里是去当佃户的,这就是去享福的,打探清楚消息的大头领们犹豫了。
这么好的条件,他们自己都动了心,天底下有这么好的地方,去当佃户都像进了天堂,那还造屁的反,直接到那里去种地,也比现在的日子好过。
流民军共同推举的大首领高迎祥不相信,他要亲自去看看那传闻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