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惊,这场面,连人带马怕是近万,人吃马嚼的砀山县哪里养得起?自己这样傻乎乎的送上门去,岂不是要白白的送钱送粮。
反正对方没有官面上的通报,砀山县衙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县令见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立即下令轿子转向回县城,只要他们不找上县衙,本县只当这支队伍没来过砀山。
幸运的是,这支队伍还真的没有派人去砀山。只在码头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娘子军团第一旅便骑马先行,赶往河南商丘。
第二旅跟随一旅的后面,负责驾驶二百辆火箭炮车,五十辆重机枪车,一百五十辆弹药车去商丘。
第三旅负责分散押送槽船,保障押运物资的安全。
只留下海军士兵驻守码头,等待流民的到来,海军医疗卫生所顺带在码头上展开义诊,为码头上这些苦力和周边的百姓看病。
开始宣传人民革命军的治军理念和军纪军规,为人民革命军树立良好的形象,降低人民革命军与当地百姓之间的防备心。
再说种花木兰和种花妇好带着女子独立第一师快马加鞭赶往商丘,一路上也没见到有什么流民,还以为是不是消息有误,河南的流民并没有那么严重。
就在队伍距离两地交界还有十余里地。即将离开南直隶的地界进入河南之时,前面的队伍被一支吊儿郎当的明军拦截了下来。
明军带队的是一位穿着山文甲,大络腮胡子,满脸横肉的家伙,身后跟着二百来号人,拿着长矛和大刀,组了一个战斗队形,把官道堵了个严丝合缝。
在前面开道的三十六人侦察小队,就被这帮家伙拦了下来,让领头的家伙看着三十几个人竟然带着一百多匹马,穿着奇装异服形象十分的陌生。
想来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外藩商人,那一百多匹马能值万余两银子,这可是一群大肥羊,如果把这些马匹全都扣下,这趟苦差事也算是赚大发了。
领头的将领馋得口水直流,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见马队来到阵前,领头将领一马当先,把那长枪一横,大喊一声:“来人止步,前面已经封路,禁止任何人通行,你们可以回去。
另外通知你们一下,你们的马已经被征收了,赶紧交出马匹滚蛋,敢在这里逗留者,全部按暴民处置。”
正在前面引路的侦察兵,远远的就看见官道上有这么一支队伍,看了穿着和旗帜定是官军无疑。士兵们本能的降低了马速,准备上去交涉一下,正在了解河南的情况。
可是万万没想到,双方刚一照面,对方就下了逐客令,还要扣下自己的战马。
带队的侦察排长,上尉军官江小英差点气笑了,这几千里走过来,再凶悍的山匪水寇都躲得远远的,没想到在这南直隶的地界,竟然被官军打了劫。
可江小英也不能马上动手,毕竟对方是官军,怎么也得交涉一下,示意部下停住了马,自己单枪匹马来到那络腮胡子的将领面前。
朝对方拱手道:“这位将军请了,我们是南海特区所属人民革命军,女子独立师侦察排,我们受大明皇帝陛下委派,前往河南平叛,还请将军行个方便让出一条路来,让我等过去。”
万万没想到那带头的将军一听对方说话便知道是女人,听对方自我介绍,是女子独立师,说明她后面的那几十个全部都是女人。
“哟,还是女人啊,这样更好,你们也别走了,连人带马都留下吧,给大爷我做过陪床的丫头。
把大爷服侍好啦,大爷赏你们一口饭吃,也省得你们在外面抛头露面,有违妇德。”
这家伙竟然色像迷晕了头,眼睛里充斥着色眯眯的光,完全没有听到对方介绍的是军队侦察排。
江小英一听对方竟然不买自己的账,还对着自己污言秽语,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战马也感觉到主人心中的愤怒,自觉的往后面倒退了十几步,与对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江小英忍不住从背后把驳壳式冲锋枪甩到了前面,打开了保险,把那枪口对准了对方。
同时再次发出警告:“我警告你,我们是正规的军队,是受皇帝委托到河南来的,不是普通的百姓。
你是朝廷的军人,请注意你的言行,不要在如此的污言秽语,败坏了朝廷的名声,这是第一次警告。”
江小英看着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心里就来气,要不是有军纪管着,她都想直接把这家伙给突突了。
后面的那三十几名女兵,一听排长做出了第一次警告,也纷纷把驳壳式冲锋枪甩到了前面,打开了保险,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可不曾想那家伙色迷心窍,见对面一群女人,手里就拿着一尺来长,刀不像刀,铳不像铳的东西,都忍不住想哈哈大笑。
咋的,拿着一根擀面棍就想吓唬人,真当大爷是吓唬大的。
你们也才三十几个人,还全是女人,大爷让你们跑,你们都跑不掉,竟然还想还手?真是不知道死活。
见对方可能是被吓着了,主动向后退了十几步,这家伙不但没有被警告到,反而更加的猖狂了:“小娘子,你不要怕呀,往后退什么退,大爷又不会吃了你,乖乖的听话,赶紧的下马和爷回家享福去。”
见自家老大得意洋洋,似乎占了上风,对面那个女人都吓得往后退了十好几步,后面的那群兵痞也跟着自己的头领哈哈大笑,满嘴的污言秽语,喷得满天都是。
看见对方那丑态百出的样子,江小英忍着心里的恶心,压制住杀人的冲动,正准备发出第二次警告,就听见身后不远的地方就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