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王也不好一人做主,你去一趟佟家找佟京年说一说他哥佟图赖的事,看看他们家能不能凑出买人的金子来。”
范文程小心道:“主子爷,奴才算了一下,实际上也不是很贵。”
“哦,此话怎讲?范先生说来听听。”
“主子也奴才算了一下,就算那些南蛮把两位主子爷养得再好,两位主子爷最多也就三百斤,五斤换一斤,不过一千五百斤,二万四千两,两人加起来不过四万八千两,还不到五万两的黄金,咱们还是买得起的。”
黄台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的肥肉,那肚子大的像怀了双胎的妇人,都胖成这样了好像也没到三百斤。
觉得范文程的话有些道理,就算那些南蛮把杜度,佟图赖养的再好,还能养到三百斤以上去。
黄台吉点点头:“范先生言之有理,你去佟家问问,让他家凑两万两黄金,本汗把他家老二赎回来。”
“嗟!奴才现在就去。”范文程再次磕头,起身告辞离去。
范文程离开汗王宫,也是不敢耽误,直接奔到佟家而去。
佟京年收到门房的报告,都觉得很是奇怪,这天都已经黑了,范文程来找自己干什么?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可人已经到了大门口,也不好不接待。
佟京年只能亲自来到大门口,把范文程接进了大厅,两人相互见礼之后,范文程便说了自己的来意。
佟京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还活着,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这话是大汗让范文程带过来的,心里再不痛快也得配合,还得装着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范先生,此事我知晓了,二哥能够活着,我这当弟弟的也很高兴,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想办法把二哥赎回来。
只是两万两黄金,佟家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凑齐啊。”佟京年皱着眉头说道。
范文程赔笑道:“佟大人,大汗有令,还望您尽力而为。若实在有难处,也可与大汗再商议,大汗肯定不会让你二哥一人流落海外的。”
佟京年心中暗恨,大汗分明是拿自己当冤大头,什么样的劫匪会有这么大的胃口?赎一个人要两万两黄金,心中把黄台吉骂了个千万遍,可也知道不敢违抗。
他思索片刻道:“范先生,容我与族中长辈商议一番,三日后给您答复如何?”
范文程点头道:“行,还望佟大人尽快,大汗那边也等着消息呢。”说罢,便起身告辞。
佟京年送走范文程后,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这赎人的事若办不好,大汗定然会怪罪。
可这两万两黄金,对于佟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他决定召集族中长辈,好好谋划一番,看看如何既能满足大汗的要求,又能尽量减少佟家的损失。
第二天刚下了早朝,自己正准备回后宫去休息,却有太监来报:“大汗,佟京年大人宫外求见。”黄台吉心中诧异,这佟京年来得倒是快。
佟京年进殿后,急忙跪下,说道:“汗王,听闻我兄长有消息了,我愿倾尽全力赎回兄长。”
黄台吉看着他,说道:“范先生同本汗说过此事,本汗也觉得应将人赎回,你可凑出两万两黄金?”
佟京年面露难色:“汗王,两万两黄金实非小数目,我佟家尽力而为,目前只能凑出一万五千两。”
黄台吉思索片刻,道:“也罢,剩下的五千两本汗替你补上。你速速准备好黄金,与范先生一同去赎回你二哥。”
佟京年心都在滴血,表面上还要装得感激涕零,叩首道:“多谢汗王恩典,佟家定当为汗王效犬马之劳,以报大汗恩德之万一。”
黄台吉挥挥手,让他退下,他心中想着杜度之事,黄台吉之所以愿意赎杜度回来,主要也是想从杜度那里了解那些南蛮的实际情况,只是不知道杜度在那里好几年,具体能了解到多少。
要是让黄台吉知道,杜度在那里连城市都没有进过,只干了几年的修路工人,除了又黑又瘦又壮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心里肯定后悔得要死。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何阿菜正准备安排人出去说用黄金换杜度的消息,没想到范文成就来了,身后跟着四辆马车。身边还跟着两贵公子,一个二十二三,一个十四五岁。
正在忙碌的店小二,远远的看见范文程的马车,赶紧跑到后面去叫何阿菜。
等到范文程到达环球商铺沈阳分店的时候,何阿蔡已经站在门口等待着了。
等范文程下了马车,何阿菜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范先生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不知这二位是……”
范文程介绍道:“何掌柜客气了,我来介绍一下。”
指着身边那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介绍:“这位是佟京年,是佟图赖的弟弟。”
佟京年上前,朝何阿菜拱手行礼:“佟京年见过何掌柜。”
何阿菜也拱手回道:“佟三公子客气。”
范文程又指了一下那个小少年:“何掌柜,这位是杜度之子穆尔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