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有香味?这小仔没有骗人,只是香味似乎有些淡了!李永芳深深的长吸了一口气,香味直冲灵魂深处。
原本恼怒的神情逐渐缓和,只觉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困意全消,精神格外振奋。
李永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火绳当真是香的,这些南蛮子,做东西果然舍得下功夫,这么好的香料都舍得用来受火绳!”
他一把夺过李巴颜手中的火绳,仔细端详起来,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儿子,是那些南蛮送给你的礼物?”
李巴颜摇头:“不是的,阿玛,这不是他们额外赠送的,是我们这里的所有火绳都是这样的,我们点的这一节就是从那些装火绳的箱子里随便开了一箱剪下来的。”
李永芳大喜,不停的感叹:“这些南蛮真能把宝贝当柴火烧啊,这上好的香料竟然用在火绳里。”
李巴颜笑问:“阿玛,你说那些南蛮是不是不知道这香料值钱啊?”
李永芳笑了笑:“那倒不是,也知道香料在北方很值钱,可他们那里香料树实在太多。
在他们那里,香料也就跟那柴火差不多,他们会把香料加到火绳里,一点都不稀奇。就像我们这边,人参鹿茸皮毛也不怎么值钱,可运到他们南方去,价格都翻好几十倍。”
原来如此,李巴颜懂了,香料在北方金贵,在南方只能当柴火烧一点也不值钱。
李永芳手里端着火铳,闻着那淡淡的幽香,不停的在那感叹:“真是好武器,这武器真好,有了这批火铳,咱们汉军实力又能提升不少。”
他当机立断,“传我命令,一日便吧土兵结合起来发放火铳。只是这火绳是个稀罕物,一定要妥善保管,日后作战定能发挥大作用!”
李巴颜笑道:“阿玛也不用对着火绳如此的宝贝,儿子听多尔衮说了,这火绳是买火铳的时候免费送的,以后用完了还可以免费补充,阿玛大可不必如此的宝贝。”
李永芳闻言,眼睛一亮:“此话当真,你可不能糊弄阿玛!”
李巴颜笑道:“儿子哪敢胡说八道,此事千真万确,多尔衮,多铎还有范文程一人扛了两箱子回家,这可是当着儿子的面搬走的,绝对假不了。”
李永芳懂了,这玩意在南蛮那里压根就不值钱,这是买火铳的时候送的搭头,用完了还可以免费续,那还金贵个屁呀。
李永芳轻拍李巴颜的肩,小声吩咐:“儿子,去把阿玛那辆马车赶进来,咱们也装两箱回去,让你额娘和哥哥们你能品鉴到这种好东西。”
当晚父子俩回家的时候,那密不透风的马车里,就装了五六箱。
回到家里,李巴颜像献宝一样,把偷偷搬回家的火绳,剪了丈许长,送到了自己的额娘房间。
正巧李巴颜的额娘正感风寒,浑身疼痛的厉害,特别是那脑袋,如同被人用斧劈刀戳一般,头痛欲裂。
没想到就闻了这淡淡的幽香一夜,浑身疼痛的症状竟然轻松了下来,第二天又闻了一天,气色竟然大好,身上也不痛了,脑袋也不裂了。
这玩意竟然还能治风寒?李巴颜见额娘只闻了一天一夜这带香的火绳味,病情竟然大好,心中暗自欢喜,从自家的库房里剪了十来丈长,卷吧卷吧,送给了外公阿巴泰。
阿巴泰得到了自己外孙的孝敬,心中也很欢喜,当晚就用上了这种带有淡淡香味的火绳,既能驱蚊,又能安神,连着用了几日,果然睡眠都安稳了很多。
阿巴泰知道这是个好东西,就从自己家里剪了一丈多长,送给了二哥代善。
就这样火绳能够治疗风寒又能驱蚊安神,又能提神醒脑的神奇传遍了沈阳贵族群。知道火绳来历的人便动用各种关系从火器营中搞火绳。
有一些关系不是特别硬的,得不到免费的,开始花钱从那火器营的士兵手里购买,这免费得来的火绳竟然突然就身价倍增。
这火绳还没怎么用在火铳的训练上,竟然成了女真贵族家里的必备之物了。
程风配给建奴火器营的三百箱火绳,就这样被人连要带拿,顺带偷,短短的两个月被消耗干净。
当程风收到何阿菜沈阳发来的消息,黄台吉正式下了文书,要求南海按交易合同上的承诺,再补充三百箱火绳的时候,不由的开怀大笑起来。
马上电令鞍山驿的吕俊豪,存放在那里的五百箱火绳送到沈阳去交给何阿菜,让他控制着数量提供,既不能让他们太宽裕,又不能让他们断了货。
为了防止断货,特别通知了台湾的戴铭轩老先生,多招几名人手,先加大生产量,争取送往沈阳的多功能火绳不断货。
这已经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