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老有钱了,真正的天下第一富。黄金白银各种宝石多的他自己都搞不清有多少?
这么多金贵的东西,让那个守财奴守着,还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实在是让人生气的很。
少爷我可是个鼎鼎善良,喜欢助人为乐的好人,早就在盘算去帮他数数,省得他不知道自己家到底有多少钱财。
更何况他们那破地方,三天两头的打仗,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堆在家里也不安全。
所以呢,本少爷准备把他家的金银财宝搬到咱们家来,帮他家保管个几百上千年,那些金银财宝就当做保管费了,我是不是很善良?”
“善良,善良,咱们家少爷可是天底下顶顶好的大善人,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难怪少爷对西班牙人这么热情,少爷就是少爷,果然心好,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次那个宋掌柜来没有?”
“少爷是说那个叫宋世荣的商人?”
“对,就是他,宋世荣。”
月儿道:“来的,每一次西班牙人过来做买卖,这个宋掌柜都会跟着来,他自己家也有好几条船。”
程风点头:“月儿姐姐,有机会你提醒一下那个宋掌柜,西班牙人要换总督了,这中间是个权力空窗期,有可能那些驻守在马尼拉的西班牙士兵会趁机作乱,屠杀马尼拉的汉人抢钱。
让他提醒一下在马尼拉的汉人,早日做些准备,别自己吃了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况紧急的时候,让他派人过来求援。”
京城,崇祯帝收到兖州知府的奏本,才知道堂堂的衍圣公府,竟然被人一锅端了,全府上下就剩下一个老太太,和她身边服侍的婆子丫鬟,还有一众的家丁护院。
据说还是劫匪特意留下来,让她变卖家产筹赎金的,可劫匪也没有说,筹到了钱到哪里去交赎金,所以现在劫匪在哪里,连个目标也没有。
皇帝龙颜大怒,对孔有德更是恨到了骨子里,不是他在山东闹事,怎会让响马钻的空子,这一下把圣人全家给丢了,这让朝廷的脸面往哪里放?
同时更加的仇恨牢房里的那个,要不是他矫诏斩帅,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山东也不可能出现这么混乱的局面,不把此人给剐了,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崇祯让王承恩找出一年前刑部对袁崇焕的判决,决定在判决书上面画红圈了。定给牢房里的那位定了一个死期,八月十三日执行剐刑。
立刻下旨,把兖州知府乔若雯骂了个狗血喷头,令他马上安排人彻查,必须要追查到衍圣公一家的下落。
兖州知府收到圣旨,虽然觉得自己也很委屈,他又没在曲阜,衍圣公全家丢失关他什么事。可这想法只能在心里叨咕几句,还是硬着头皮接了旨,派出捕快开始四处追捕响马。
捕快们也很害怕,只能是先到自己熟悉的山寨去打探情况,可捕快们把兖州辖区内所有自己熟悉的响马山寨都走了一遍,一个活人也没看到。
捕快们顿时感到有些不妙,自己的工作怕是要完不成,几人最后一咬牙,管不了自己的死活了,直奔伏牛山牛头寨。
几人上了伏牛山,来到牛头寨前,除了在寨门口那个新挂的牌匾上,[聚贤庄]三字闪着金色的光芒外,山寨里哪里还有人在。
山寨里除了空荡荡的房屋,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是衍圣公,就连毛贼都见不到。
兖州府数千年来第一次,辖区内一个响马都没有,就算抱着千金走夜路,都遇不着一个劫道的。
七月二十八日,北京,南京,上海,扬州,苏州等地的环境商行,学徒培训班,掌柜们正在对这些学徒进行上岗前的培训。
教室里正充斥着各种各样这么稚嫩的声音,他们在背诵报纸里的一些主要内容,八月初一的时候,他们将正式上岗,成为世界上第一批上街卖报的报童。
台北,军事管理委员会的一众高层也在做最后的确认,最后一次审核在新的体系中大家的级别与定位。
朝鲜半岛,平安西道,黄海道海州郡,瓮津郡三地的朝鲜百姓迎来了他们成立生产队之后的第一次秋收。
这一年的时间,三个地方的百姓过得都很舒心,他们终于每天可以吃饱饭了,这是他们祖上十八代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孩子能读书了,原来村子里贵族老爷家的大院子,现在是村委会的衙门,也是村里的学堂。
那些驻村的小官员们,每天都组织村里的男孩女孩们在学堂里学习大明的文字和语言,这一年来,孩子们磕磕绊绊的都能说一些大明话,还学会了好多大明的字。
这可是以前贵族老爷们才能学习的东西,现在他们一个穷苦百姓的孩子也能正大光明的学习了,这让村民们看到了前途。
这一年来,那些驻村的小官员们除了组织他们能干农活之外,就是在给他们上识字课,和他们讲人生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