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那长子,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心狠手辣了,看着就让人心烦。
现在心病总算是解了,庶五子总算是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王位了,只要等到大孙子再死翘翘,困扰自己多年的难题也就算彻底解决了。
这几日他的心情非常的好,每日都在盘算着怎样把自己的大孙子给弄死也不会引起皇帝的怀疑。
这时,一名老太监匆匆来报:“王爷,朝廷来人了,正在大门正在大门前,请王爷过去。
老唐王心中一惊,心里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朝廷已经多年没有正眼看过他们唐王府,突然派官员下来,不知道有何目的。
老唐王放下酒杯,整理了下衣衫,匆匆赶到大门前。只见朝廷使者身着国公服,二十多岁的样子,正神情严肃的站在唐王府的大门前,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官员。
那些官员身上穿的竟然是皇家服饰,老唐王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穿皇家的衣服,这个时候的老唐王,还没想过会是宗人府来人。
老唐王强装镇定,往那大门中间一站,昂首挺胸一脸的高傲:“不知朝廷使者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那身穿国公服的是青年,上前恭恭敬敬的给老唐王行礼:“臣,定国公徐允祯见过唐王,唐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老唐王大袖一挥:“平身免礼,说说吧,来我唐王府有何贵干?”
徐允祯笑道:“臣等奉了皇帝的旨意,前来唐王府传世子朱器墭问话,还请唐王传个话,请世子也出来一序。”
老唐王脸马上就黑了下来:“你们来晚了,他已经死了。”
徐允祯大吃一惊:“死了?他们也莫要开玩笑,世子薨逝如此大的事,朝廷怎么不知道?”
老唐王阴沉着个脸:“本王和你开什么玩笑?人刚死没几天,还没来得及上报朝廷。”
徐允祯暗自叹息,还是来晚了,世子人竟然已经死了,可他不甘心,又道:“臣不知道世子爷已经薨逝,王爷节哀顺变。
既然世子也没了,那只能请世孙出来回话了,还请王爷让人传个话,让世孙朱聿键前来答话。”
老唐王本来还想说一句:朱聿键也死啦。
可他不敢这么说,皇家的子孙突然死了两个,这可是大事。朝廷肯定要追查死因的,如果查出来被毒死,那麻烦可就大了。
老唐王犹豫了一下,只能道:“世孙出府游玩已经多日,现在并不在府上,等他回府,肯定叫他前去回话。”
徐允祯现在老王爷竟然在忽悠自己,只得把手中的手中的圣旨举高,直接把话挑明:“圣旨在此,老王爷,臣就不跟你绕弯子,实话实说把,有人举报老王爷滥用私刑囚禁世子和世孙。
臣等奉了圣上的旨意,前来查明事情真假,我身后的这些官员,是宗人府的,臣等现在要求马上见到世孙,老王爷如果不同意,宗人府只能亲自入府去搜查了,请老王爷配合。”
老唐王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还是强装镇定道:“宗人府要搜便搜吧,本王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查。”
说罢,侧身让开道路,他相信他家的地牢隐秘的很,是不可能被搜出来的。
徐允祯点点头:“既然如此,臣就得罪了,老王爷勿怪,宗人府的各位大人们,下面看你们的了。”
“国公爷放心,我们心里有数。”宗人府官员们立刻开始在王府中仔细搜查。
老唐王很是淡定,才相信他家的地牢的隐秘性,外人是不可能找到的。可他哪里知道,王府里同情朱聿键父子遭遇的大有人在,知道宗人府要搜查,早就有人暗中引路。
老唐王心安理得的喝着茶,等着搜查的结果,没想到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有宗人府官员匆匆跑来,身后的护卫抬着一个人出来了。
徐允祯走近他那人一看,三十来岁的样子,身上穿的破破烂烂,面黄肌瘦,已经没了人形。
徐允祯仔细观察后问:“你是朱聿键!”
那护卫抬着的人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作直立,拱手行礼道:“世孙朱聿键,见过定国公及诸位大人。”
徐允祯道:“世孙,皇上听闻你父子二人曾被囚禁之事,特来询问详情。”
朱聿键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得救了,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道:“回大人,我父子二人被囚地牢十六载,全赖王府一些好心下人的暗中相助,才得以存活。
可在数日之前父亲无故死亡,至于父亲的死因,我也不清楚,还望朝廷查明真相。”
老唐王在一旁听着,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朱聿键说出不利于自己的话。
徐允祯点了点头,道:“世孙放心,世子平白无故的死亡,这可不是小事,朝廷定会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