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应元,吴三桂忙躬身道:“谢谢大人犒赏,大人放心,末将定当奋勇杀敌绝不给朝廷丢脸。”
“很好,打仗就要有这种精气神,狭路相逢勇者胜,战场上就要无所畏惧,越怕死越死得快,只有不怕死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你们都去忙吧,记得把我的话带给你们的部队,顺便告诉他们一声,今天晚上加餐有肉吃。”
说罢,程风让众人各自去安排事务,准备在壕沟处扎营,众人领命而去,开始忙碌着安营扎寨。
数百辆马车迅速的展开,很快就在第一道壕沟的临时钢桥前,围成了一个大圈,护卫们还是在五十步外警戒线,警戒线以内开始埋地雷,布置地雷阵。
程风是最怕半夜三更有人袭营的,不用地雷阵把自己包的严丝合缝都睡不着觉。
辎重队的炊事班也开始忙碌起来,收拾那些死去的战马,开始为队伍的人加班吃马肉做好准备。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营地里灯火通明,紧张的氛围却丝毫未减。
此时,卢象升、秦良玉等将领也知道程风露了头,这是准备走上台前了,晚上无事,都来到程风的住所处商议军情。
卢象升道:“今日虽夺下第一条壕沟,但建奴阴谋诡计总是层出不穷,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鬼计在等待着我们,明日之战,还需谨慎。”
秦良玉点头称是:“那黄台吉老谋深算,想来不会只用这一条壕沟来阻挡我们,前面的路上定然还有后招。”
程风微微一笑说道:“他能有什么后招,无非就是在前面又挖了几道壕沟,想利用这些壕沟阻挡我们前进的路,把我们一点一点的耗死在这一道道的壕沟之前,以完成它围点打援的战略目的。
可他哪里想到,我竟然为他准备了专门用来搭桥马车,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就算是今日他知道了这搭桥马车的存在,但一时半会他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出来进行防范。
只要咱们的火铳队能够把他们阻挡在百步之外,咱们的临时桥梁就能够快速搭建成功,只要建奴占据不了壕沟百步以内,他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白搭。”
卢象升好奇:“公子是如何知道建奴会挖壕沟的?早早的就从旧港借来了这种奇车,帮着我们的大忙。
今日里要是没有这搭桥的马车,我们要过这道壕沟,就得拼了命的去建奴占据的地方抢树木,这样一来,不知道要死多少同袍才能成功。”
程风笑笑:“在八月见邸报上说,朝廷又要修大凌河城,我就知道这场大战避免不了,如此重要的地方,建奴不可能让大明重新占据大凌河城的。
只要大明敢来修复这大凌河城,建奴必然会不惜代价地前来破坏。
而挖壕沟围城建奴常用的手段,他们已经用过好几次,每次都大获成功,用这招坑死了多少大明的好儿郎。
所以这一次我估计他们还会用这一招,我就早早的跑到了南面,找郡主借了她这套装备,今日里果然起了大用,那黄台吉做梦都没想到我们会有这招,今晚他肯定是睡不着觉了。”
众人闻言,皆是眉头舒展,心情也愉快起来。
吴三桂提示:“从这里到大凌河城还有三十里地,也不知道建奴到底挖了几条壕沟,我们还有几日能到城下,更不知道城里断粮了没有?”
程风笑道:“粮食应该坚持不了几天了,不过还没到杀马吃的时候,应该赶得及。”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来报:“将军,发现建奴在附近山林中似有异动。”
卢象升当机立断:“加强营地警戒,派小股部队前去侦查,防止敌人趁夜偷营。”
众人各自行动起来,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夜晚残酷的战斗。
而在营地不远处的山坡上,黄台吉看着雪地星光反照下,那隐隐约约的明军营地,特别是壕沟前面那围着好大一圈的车阵陷入了沉思。
今晚本来他是要安排人趁着夜黑风高前去劫营的,可看到眼前这熟悉的摆阵方式,让他的眼皮直跳,心里总感觉到不踏实,一点也不敢下令,让自己的勇士去劫营。
他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混蛋又来捣乱了,万一是那个小混蛋,去劫营的勇士定然是有去无回的。
黄台吉心里没底,他不敢冒险去赌,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利用好第一条壕沟,从东面三面包围明军,把明军彻底消灭在两条壕沟之间。
只是现在的情况有些飘浮不定,这未知的战局将如何发展,黄台吉觉得自己也无法预料,感觉到自己有些把握不住现在的战争形态,也对自己没有了绝对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