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兵器相交声响过,荒天帝见怎么刺也刺不着,暗暗发力,猛捅铁盾。
“咔嚓!”
没几下,铁盾竟然应声碎裂,黑山急忙闪退。
荒天帝持荒脊作势要打,虚晃一招,抬腿就是一脚。
“咚!”
黑山仰面摔倒,身子滑出大老远,只听见,
“哼!不怎么样嘛,口气倒不小!”
“是嘛?”
“那当然,让你一只手,随便打!”
“随便打…?那我可随便喽!”
“莫逞口舌,来!”
荒天帝一招手,随即将那只手背到身后,当真是单手应战。
黑山直摇头,取出大铁棒,脸上浮现一抹坏笑。
他纵身扑上去,抡圆了铁棒重重砸在荒脊上。
“当!”
荒天帝被震退,却无碍,正欲反扑,身子一扭,踉跄着前行。
“咚!”
黑山一铁棒扫中胸口,然后一通乱打,打到荒天帝连滚带爬,压根儿站不起来。
刚才他往铠甲里偷偷塞了些根须,如今已成根脉,撑得整副甲胄连成一体。
“咚!”
“咚!”
“咚!”
……
此时不打,更待何时?黑山下手绝不留情,往死里打。
然而打过便知,这人与阴天帝和镇狱明王一样,特别扛揍,伤不到根本。
荒天帝气得脸都紫了,不停站起又被打趴下,一股倔强被无情催残。
“住手,耍阴招,无耻!”
刚才吐风那人开口阻止,见他依然不停手,口吐一块儿灰石。
灰色石板落地,消失不见,与封台融为一体。
“当!”
一瞬间,根脉恢复原状,荒天帝撑荒脊挡住大铁棒,身子一扭,快速站起,后退着抖落十几条根须。扭头怒道:
“宝天王,你早干嘛去了?”
“谁能想到这小子如此阴狠?荒天帝,现在好了!”
宝天王一摊手,作无可奈何状。随后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