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给岸边人看,也是给船里的人表演。
那些衣服。。。。。。让人在这样天气下看着有那么一点寒冷,或许船上有什么保暖的符文之类的。
“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
希尔薇妮伸手在科泽伊眼前晃了晃,他都在靠在河边的围栏上愣神半天了:
“啊,只是在船上看到那位羌活大人了。”
原本以为他说不带科泽伊和希尔薇妮上去只是说着玩玩而已,谁知道这人自己还真去了。
重点不是带不带他们俩,而是他真的在上面。
“需要应付某些客人。”希尔薇妮说了一个自己的猜想。
“不。”科泽伊摇了摇头:“我倒觉得是释放天性,也不怎么拘谨,应该本就如此吧。”
船舱里面的确有点不堪,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有钱的权贵怀里搂着歌女。
歌女拿着酒壶给他们手中的杯子倒酒,甚至以嘴为壶,以唇为口,将酒液传递到那些权贵的嘴里。
尽显达官贵族的奢靡风气。
上午刚“认真负责”带着他们介绍城市,介绍“美食”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让人感到内心中有些复杂。
不过也不是特别意外。
时代如此嘛,文人风流嘛。
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你自己的思想比较超前,你才是那个“异类”,也不好说人家的不是。
科泽伊和希尔薇妮都懂的这个道理。
反正,平常心~
不如把注意力放在沿河的小摊贩上,其中很多冒险者,售卖着进山一天后采集到的“山货”。
还有不少都搭着个铁架子。
身旁的陶缸里,关着在冷空气下,变得没那么活跃的虫子。
专门当着大家的面,伸手抓出不断扭曲着身体虫子,利落的去掉毒腺等多余部位,穿到木签上——
现杀现烤。
可恶!左右都没眼看!
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摆点臭豆腐卖卖会不会受到欢迎。
有本地的小朋友在父母的带领下走在街头,指着摊位上烤着喷香的大蜘蛛,意思是要吃那个。
科泽伊俩人在这方面还不如小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