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灵殿里,早已看不见贪主和嗔主的身影了,只剩下神序序首孤零零的一人,眼瞅着五十五重天的沙盘光灭。
他机械般冰冷地下达了一条命令。
“传令六十六重天,毁阵!”
六十六重天,收到消息,毁了传送阵,七十七重天守备军,一时人心惶惶。
“两年不到,已经打到六十六重天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这般生猛?”
“鬼知道,若不毁阵,他打穿九十九重天,怕是都用不了一个月。”
“当真该死啊!”
九十九重云穹一隅,贪和嗔藏匿于此,目光时刻锁定着九十九重天的天门处。
像是两只藏匿于暗处的野兽,等待着猎物出现,给予致命一击。
两人还是没有动手,没想过提前出手,杀向九十九重天下,也没想过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而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在此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任由许闲屠杀着他们的子民,踏碎一重重天阙而不为所动。
于他们而言,那些黑暗生灵毫无价值,能为黑暗战死,本就是他们的荣幸,是灵典的恩赐,包括他们自己也一样。
他们等在这里,很小的一部分原因,是想消磨来犯者的精力,而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还在奢望,奢望在许闲杀到九十九重天前。
界海援兵能冲破界门的封锁,驰援他们,即便目前来看,可能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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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门以西,六十六重天覆,
界门以东,不朽陨十一尊,
界门以西,七十七重天破,
界门以东,不朽陨十六尊,
界门以西,八十八重天绝,
界门以东,不朽陨二十一,
嗔界祖灵殿,空空荡荡,唯余两盏命盏,一域沙盘,神序序首眼里早不见怒,只余悲凉。。。
他哀叹一声,“五年了。”
自灵典横空,灵塔生辉,嗔界备战,界墙开打,一晃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不曾有一刻安宁。
许闲,那个隔着一界,他曾匆匆间一瞥的“光明之子”,五年来,连踏嗔界八十八重天域,八十八万万里苍穹。
只是五年,仅仅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