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榆:“他说他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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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凉凉:“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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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闲喉咙一滚,问:“你有何罪?”
他依旧仰望着许闲,一语不发,蓝色的焰,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去。
小书灵:“不好。。。要熄了?”
背棺仔:“执念。。。要散了!”
风起河畔,蓝焰说熄便熄,许闲还没来得及反应,方才还燃烧着蓝焰的家伙,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好像,
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如果水中月,镜中花,转瞬一场空。
只留下地面上,一个被蓝焰烧焦的空地,和一块泛着莹白光的玉简。
许闲懵了?
什么鬼?
一切发生的太快,不止许闲懵了,目睹这一幕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懵了。
满头问号,众生不解。
“发生了什么?”
“谁看清楚了?”
鹿渊深吸一口气,“执念散了。”
鹿榆附和父亲道:“魂也没了!”
蓝焰说熄便熄,那人说没就没,自是惹得山城上下一片嘈杂,不少人云里雾里,满腔失落。
等了一日一夜,等来了许闲,原本以为能看一出好戏,再不济也能弄清楚真相。
可结果呢?
他们看的是什么?
是许闲往那里一站,说了一句,抬起头来,接着他抬头了,说了一句我有罪。。。
然后…
没然后了。
结束了,结束的莫名其妙,就像它的出现一样,毫无逻辑,毫无缘由。
闹呢?
如果他们没看到也就罢了,可以说是许闲做了什么,把人给弄了,可偏偏他们都看到了,许闲什么都没干。
“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