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表情一脸日了狗:“我哪知道?你问我这?
我又不是什么能掐会算的大仙,你不指望指望我,咱俩能不能喝趴了。”
“如果在床上的话,你才是躺着的还是坐着的?还是做平板支撑?俯卧撑?”
“你这栽种,你要再问这玩意,我就把你按床上,然后把你阉了!”江南又闷了一杯:“别烦老子了,这么好的天,赏赏月,喝喝酒,秋高气爽好时候——
怎么搁你嘴里这么不对劲呢?”
“能从我嘴里蹦出来的,对应的话,我只要说出来,你大概的就是在怀疑我有没有被某些老怪物当场夺舍了。”
五月终于放弃了听墙角,坐在婚房外面的台阶上发呆,主要是伴随着一阵木板的惊天动地的嘎嘣,床塌了之后就彻底安静了。
夏梦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看着院子里的月亮。
月光很亮,把青石板照得像铺了一层银霜,两个人的影子在身后拖得很长。
夏梦小声问五月:“五月,冷不冷?”
五月靠着柱子摇摇头道:“两个龙种亚人,在这20多度的天气里,冷冷才真有鬼吧?”
过了一会儿五月打了个寒颤:“算了,还有点冷。”夏梦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肩上。
五月抱着夏梦的外套突然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我哥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夏梦没说话,五月又说:“好吧,其实我也等了挺久的了。”
夏梦问她:“在等些什么?”
“我高低得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英杰豪雄能娶我哥哥这样的人物。”
夏梦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院子里被夜风送出去很远。
魏休和魏?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魏休双手背在身后仰望夜空,月色如水,月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洒了一身碎银。
魏?问:“老哥,看啥呢?”
“看的自然是月亮。”
“老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当年带着你的时候,跑到珊瑚岛的时候慢慢发展了那么久的时间……
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咱俩都是奔50的人了。”
魏?也沉默了片刻:“最起码今日的月色很美,不是吗?”
“弟弟啊,和你说正感慨呢,不要乱转移话题。”
“可是,今日的月亮,这一生只能欣赏这一次,与其感慨过去,不如先看看今日的明月?”
“是啊,今生的明月,这一生只能见到一次,明月年年有,今朝唯此时。”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看了一会儿月亮,谁也没有再提音响线的事。
凯撒一个人坐在花园的凉亭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一碟花生。
他喝一口酒,剥一颗花生,剥完把花生米放在碟子里不吃。
他重复这个动作,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碟子里的花生米堆成了一座小山。
希雅从走廊经过看到了,走进凉亭在他对面坐下,也剥了一颗花生放在碟子里。
凯撒抬起头看着她,希雅看了他一眼。
“嫁出去的侄女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这也不是女儿,别难过了。”
凯撒说:“我没难过,我知道这是侄女,但是我一直当成亲女儿。”
希雅说:“那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