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红婚礼”是历史演变的结果,不是自古如此。
还有原因社会心理:红=喜,喜=红的长期文化积淀,使红色在汉语中直接等于喜庆、吉祥、热闹、成功。
红事、红娘、红包、红榜、开门红……婚礼作为“红事”的,自然要用最饱和、最热烈的红。
它同时满足视觉上的热闹、心理上的吉兆和社交上的体面。
还有最纯粹的实际功能:红也耐脏、易得、显眼。
从物质角度看,红色染料:茜草、红花、苏木等在古代相对易得,染出的红也鲜艳持久。
婚礼场面大、人多杂乱,红色比浅色耐脏,又能在人群中一眼辨识,强化仪式感。”
海拉解释完之后,洛德一头问号:“不是,你从哪搞到的?”
海拉面带微笑道:“自然选择连接这里的文明网络,可以获得大部分知识。”
希雅面无表情:“你本来就是红包,今天是来收份子钱的。
虽然来的人不多吧,但是多少也有点。”
洛德:“……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塔维尔在旁边转着羽毛笔,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殿下,您这个红包还会自己走路,属于高科技产品。”
洛德:“谢谢,我感觉自己更像一个被包装好的快递,而且似乎还是快递到付版本的。”
企业认真地:“主人是加急件。”
洛德:“……企业你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像是在骂我。”
顾三秋从后面挤过来,上下打量了洛德一眼,啧了一声:“兄弟们,你们看这小子像不像一根被金线捆住的火腿?”
江南面无表情:“像,而且是那种过年才舍得挂出来的。
虽然我更觉得像是年猪吧,能挂一整只超大号!”
魏休补了一句:“还是限量款,包装上写‘此面向敌’的那种。”
魏?点头:“对对对,就是那种你拆开之后发现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张卡片写着‘恭喜发财,钱自己塞’。”
洛德:“你们几个是不是觉得我今天不敢动手?我穿着喜服不方便,但我可以记仇,我记性很好,可以记到明年。
甚至记到十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宰种报仇,当场就爆!”
顾三秋:“那你记着吧,反正明年你结婚纪念日还得请我们吃饭。”
洛德:“……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结婚要选在孤岛上,不请任何人了。”
丁无痕牵着马走过来,汗血宝马。
毛色纯黑,油光发亮,在晨光下像一匹流动的黑缎。
马额上系着红绸扎的绣球,绣球有脸盆那么大,每一朵花瓣都是手工扎的。
马鞍是朱红色镶金边的,马镫是银白色的,擦得锃亮。
那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威风凛凛,全场安静了片刻。
空气里只听到马蹄铁敲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
“这马哪来的?”洛德问。
“借的。”丁无痕说。
“谁借的?”
“我自己的家族马场,看什么啊,你以为丁家是什么小平民吗?
数千载的庞大世家,哪怕落魄了,也不是能用常理来理论的。
别看了,不是我养的,一个族弟养的,直接薅过来了。”
洛德沉默了,他之前不知道丁无痕养马,倒是知道丁家有多有钱,毕竟丁家的钱大部分都不是明面帐。
核心主要在于轻重工业以及军工业,作为神州的奠基家族,32世家在政府建立之前,一直把控着军事等方面。
而丁家作为明面上的魁首,暗地里的大爹,那更是不用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