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怪罪,我倒也是我的问题。”
黛汐月满脸无语:“你老弟不是早原谅你了吗?”
“他原谅不代表自己原谅啊。”希雅想要说些什么时候,布兰雅德直接拉过来:“大喜事,怎么一个个都开始Emo了,来,爽起来!”
夏梦也来了,穿着浅粉色的伴娘裙——五月强行塞给她的,说“姐妹就要整整齐齐!你爹不重要,那老东西接着去干活吧”
夏梦挣扎了很久还是穿上了,但她在裙子外面又套了一件开衫,说:“我怕冷,阿普利亚这鬼地方又不是啥好地,该冷还是冷?”
五月:“比极东强多了吧?”
“不一样啊~”
魏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温度计,二十几度,没说话。
魏?在旁边小声说:“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boss妹妹挑的裙子?”
夏梦说:“我很尊重,但是我更希望尊重我的体温。”
五月终于忍不住了:“你体温低是因为你老不吃东西!一天吃零顿,一问就减肥,一看瘦成麻花辫,继续表示要接着上。”
夏梦白了她一眼:“好了好了,我的错。”????ˉ?~ˉ??雨女无瓜
魏休站在魏?旁边调音响,音响是帝国产的便携式全息音响,体积不大但音质极好。
就是操作界面全是标准语,魏休研究了很久才搞懂怎么用。
用自己的文化水平虽然很好,但是短时间学习一门语言,还是多少有点过于为难人。
魏?拿着麦克风试音:“喂喂——”
音响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尖锐得像有人用指甲刮玻璃。
坐在前排的顾三秋捂住耳朵骂了一声“操,如果你想送人吹唢呐,不是这个送法!”,声音大得连花亭那边都听到了。
魏?赶紧把麦克风关掉,小声跟魏休说:“老哥,快点,音量调小一点!”。
魏休把增益旋钮往左拧了小半圈,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
洛德远远地朝他们喊了一句:“你俩要是把音响搞炸了,今天婚礼就直接改成追悼会。”
魏?回喊:“放心,炸不了,我是专业的。”
洛德说:“你上次可他妈上舞蹈也是这么说的,然后装甲车炸了。”
魏?说:“那次是意外,谁知道那帮疯子他妈追着我们炸。”
“你哪次不是意外。”
“我和我哥出生的那一次!”
魏休听见这句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弟弟,多大个人了?你老哥还是要点尊严的,听话,在不在外面像个正常人好不好?”
五月本来应该在休息室陪奥利维雅,但她坐不住。
她已经在花园里转了好几圈了,确认花亭上的花没有蔫——有两朵有点蔫,被她用随身带的小水壶喷了几下;
确认地毯铺得平整——有一个角翘起来了,她踩了好几脚把它踩平;
确认签到台的笔有墨——试了三支笔,有两支没墨,她换了新的。
她甚至还去后厨瞄了一眼,确认蛋糕还在。
三层的大蛋糕,白色奶油底,上面用浅紫色的奶油霜裱着精致的花纹,最上面站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都是白发,手拉着手。
是五月选的款式,她说“这两个小人长得像我哥和我嫂子”,但她没告诉任何人。
确认蛋糕安然无恙之后她满意地走了,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确保蛋糕没有被欧若拉发现。
欧若拉此刻正坐在花园角落里,对着一盆装饰用的紫色浆果发呆,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到左边,似乎在计算这些浆果的糖分含量。
等一下……怎么已经秃了仨盆栽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园丁:“大爷,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