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必须有几个条件——有辈分,在家族里有话语权,没有自己的后代,对血脉有执念,好控制。”
她顿了顿。
“邦边全中。”
洛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邦边以为那个孩子是他的。”奥利维雅继续说,
“但如果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曾祖父的呢?邦边只是被选中当‘养父’的人。
他以为自己是在培养自己的儿子,其实是在帮曾祖父培养血脉。”
“那——那个孩子知道吗?”洛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奥利维雅摇了摇头,
“如果他知道,他私奔就有了逻辑——
他不想当棋子,不想当‘血脉延续’的工具,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剧本里。
所以他跑了,私奔只是借口,他想要的是自由。”
“那邦边呢?”
“邦边被骗了一辈子。他以为自己是父亲,其实是养父。
以为自己是爷爷,其实是太爷。
以为凯撒是夺权者,其实凯撒什么都不知道。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天彻底崩塌了。”
“所以……”洛德的脑子在疯狂运转,“曾祖父才是那个——”
“棋手。”奥利维雅接过话,“邦边是棋子,凯撒的大哥是跳出棋盘的棋子,凯撒是被遗忘的棋子。
只有曾祖父从头到尾坐在棋盘后面,什么都没做,但什么都做了。”
“那他图什么?”
“血脉延续。”奥利维雅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讽刺,“就图这个。
为了一个‘血脉延续’的执念,他布局了几十年,毁了几个人的人生,逼疯了一个两百多岁的老人。
他自己呢?他得到了什么?一个私奔了的孙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曾孙,一个疯了的棋子。
他什么都没得到。”
“所以还是没有赢家?”
“没有。”奥利维雅摇了摇头,“但至少——有逻辑了。”
洛德沉默了很久,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瘫在地上的邦边,看了看那个缩在椅子上的曾祖父,看了看那个一脸懵逼的凯撒。
“……还是狗血。”他最后说。
“狗血有逻辑,那也是狗血。”奥利维雅说完,转过身,“走吧。”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感觉这勾写的有点过于扯淡了,这是不是某个狗作者实在填不上坑了?”
“谁知道呢?反正这也不是重点。”
她拉着他,往门口走去。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
身后,邦边还在喃喃自语,曾祖父缩在椅子里一动不动,凯撒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月光,和那些静默的使徒与战舰。
而在某处……
某位白发帅哥,隔着十万八千里,甚至是隔着使徒布下来的光学帷幕。
已经目睹了一切,不由得眨巴眨巴眼睛:“我私奔了,我咋不知道?
算了,找乔伊斯去了,剧本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下面是第二阶段的虚无之海了。但是我必须让这个虚空灾变停止这是我身为朝圣者应有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