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花架子,是真正下过苦功练出来的。
洛德的眼睛亮了——是那种“终于等到了”的亮。
他看出来了,国字脸这一招是压箱底的绝活,是在无数场厮杀中打磨出来的、最自信的一招。
他选择用这一招,不是因为它最有效,是因为这是他最强的招式,是他作为一个战士拿出来表达最高尊重的方式。
这一招很猛,力道极大,撞实了能把人的肋骨撞断。
洛德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认出了这一招,也知道这一招的威力。
他没有硬接——硬接是莽夫的打法
但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后空翻躲开。
这次他选的是一种更狂躁的方式。
他往后撤了半步,不是躲,是蓄力。
右脚往后一蹬,石板地面被他踩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同时身体微微侧转,右肩往前一顶——他用的也是铁山靠。
一模一样的招式,但他的更快、更猛、更不讲道理。
神血沸腾带来的恐怖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他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限。
那些虬结的肌群像是被拧紧的钢缆,每一根纤维都在咆哮着释放力量。
血液在四肢百骸中咆哮,沸腾滚动!
全身上下的经络都在嘶吼,咆哮兴奋!
体表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淡红色的血雾从他肩头蒸腾而起。
两个肩膀撞在一起。
洛德虽然觉得很不合时宜,但是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再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不对,串台了!
“砰——!”那声音不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是两块钢铁撞在一起的声音。
沉闷的、巨大的、震得人耳膜发疼的巨响在广场上炸开。
碰撞点周围的空气被挤压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
吹得远处那些a级的头发都往后飘,衣服猎猎作响。
有个a级被气浪吹得眼睛都睁不开,抬手挡着脸,嘴里喊了声“卧槽”。
国字脸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滑出去。
他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长长的痕迹,鞋底磨着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声音尖得像是有人拿指甲划黑板,靠得近的几个a级同时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一路滑出去好几米才堪堪停住。
他的右肩塌了下去——不是脱臼,是整个肩膀的骨头被撞裂了。骨裂的剧痛让他额头上的汗珠从细密变成豆大,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的脸色更白了,白得发青。
但他的眼神还是稳的,牙关咬得紧紧的,没有叫出声。
洛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活动了一下右肩,肩关节发出“咯噔”一声脆响。
肩头那块皮肤有点发红,微微发烫——但是内部的骨头的确不好受,裂了不少。
但是不过是片息之间就能重新恢复好而已。
在神血全开的状态下,这种程度的撞击连让他疼一下都做不到。
甚至只能影响到自己一秒不到的时间。
他看了看自己发红的肩膀,谷歌已经恢复完毕了,又看了看对面肩膀塌下去的国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