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偷袭的太弱了,一摔就没了。
现在一下子来三个,而且一看就是配合默契的老手,这才像话。
“呀吼,这才对嘛,来吧!”他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亢奋。
他甚至有空对旁边喊了一声:“看见没!这才叫偷袭!
三个人一起上,有配合有战术!刚才那个落单的学学!”
那群a级里有人下意识点了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给敌人捧场,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脸上一半是“他说的有道理”的认同,一半是“我他妈怎么在给敌人当捧哏”的羞耻。
他没有躲。
身体站在原地,脚没有动,重心没有移。
躲是懦夫的打法,躲了就没有反击的机会了。
他要的不是“不被击中”,是“击中对方”。
他往前一步,直接迎上正面那个拳头。
那一步迈得很大,很猛,完全出乎那三人的意料。
在他们的预判里,洛德应该会后退,或者侧闪,或者试图突破侧面包围。
但他没有,他选择了最直接、最暴力、最不讲道理的方式——迎着拳头冲上去。
正面那个拳击手明显愣了一下——他打了这么多年拳,从来没见过有人直接往拳头上撞的。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大概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拳头离洛德的脸只剩几厘米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拳面上那些老茧的粗糙质感。
拳风扑面,带着一股汗味和皮革味。他头一偏,脖子扭动,头往右侧偏了几厘米。
那几厘米,刚好让拳头擦着他的耳朵掠过。
他能听到拳头破空的声音——“呼”的一声,从他耳边擦过,带起的风刮得他的耳廓微微发疼。
同时右手往上一抬,手臂从下往上穿过那条打过来的手臂,架住对方的大臂内侧。
不是硬架,是“托”——从下往上托住对方的手臂,改变了它的发力方向。
左手从下面穿过去,手掌贴着对方的肋骨往上滑,最后抓住那人的腋下。
五指收紧,扣住腋窝——那里是人体最薄弱的部位之一。
神经密集,肌肉柔软,一旦被扣住,整条手臂都会失去力量。
那拳击手只觉得腋下一麻,一股酸麻感从腋窝直接窜到手指尖,整条右臂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瞬间软了。
然后——一拧身。不是手臂拧,是全身拧。
脚掌蹬地,腰胯转动,整个身体像是一根被拧紧的麻绳,力量从脚底开始。
经过腿、腰、背、肩,最后传导到双手。
那人被他拧得转了半圈,身体从面向洛德变成了背对洛德,然后又变成了侧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正好撞上侧面踢来的那条腿,那人被洛德拧过来的时候,正好挡在洛德和那条腿之间。
侧面那个用腿的高手瞳孔猛地一缩——他已经收不住了。
那一腿蓄满了力,小腿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弹簧,已经弹出去一半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朝着同伴的腰踢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砰!”那一腿狠狠踢在那人的腰上。
不是踢洛德,是踢他们自己人。
那个用腿的高手全力一脚,力道大得惊人——他本来是想一腿把洛德踢残的。
结果那一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自己同伴的肋骨侧。
那人惨叫一声,骨裂声音伴随着“啊——”的惨叫声还没落音,整个人横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