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把整个阿斯卡波全族扬了,都不是问题。
阿斯卡波本部有多少人?
几千人。
有多少执事?几个。
有多少安保措施?很多。
但在希雅面前,那些都不够看。
她不会从大门杀进来——太慢了。
她会直接出现在驻地的中心,出现在长老们的会议室里,出现在那些嘴碎的老家伙面前。
然后——凯撒不敢想了。
后天再把本部接着扬了,也不是不可能。
她当年能扬一次,现在就能扬第二次。本部的安保比以前更严密了,执事的数量比以前更多了。
但在希雅眼里,那些大概只是“需要多花几分钟”的区别。再后天……他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再往后,大概就是希雅觉得扬两个地方还不够解气,开始挨个找那些逼奥利维雅改嫁的人“谈话”。
那些人的下场,凯撒不用想也知道。
他赶紧站起来。那动作快得像是屁股被椅子烫了一下。
双手往前伸,做出一个安抚的姿势——手掌朝向奥利维雅,五指张开,像是在说“冷静,冷静,我没有恶意”。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家族里的很多长老都觉得,你的确该找一个人,哪怕是找个赘婿也行。”
他说“长老”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很烦他们”的无奈。
他其实也不喜欢那帮老家伙,整天坐在会议室里,喝着茶,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
但他只是家族里的一个普通执事,论辈分,论地位,他都压不住那些人。
他们说的话,他不得不转达。
他说“赘婿”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撇——那是他对这个词的本能反应。
他也不喜欢“赘婿”这个词,好像奥利维雅是什么需要被人“接手”的商品。
但这是长老们用的词,他只能原样转述。
“这当然不是我这个叔叔的意思。”
他赶紧补充。手在胸口拍了拍,“啪啪”两声,力道比刚才更大,像是在发誓。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奥利维雅,瞳孔里写满了“我说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不希望奥利维雅被迫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在他心里,这个侄女比那些长老、比所谓的家族利益重要得多。
“你也知道,我从来不管这些破事。”
他摆摆手,那动作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
他说“破事”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实的厌烦。
他是真的觉得这些事很破——什么家族联姻,什么血脉延续,什么门当户对,在他凯撒看来,全是狗屁。
“但那帮老家伙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我这不是也被烦得没办法了嘛。”
他最后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是受害者”的委屈。
他的肩膀往下塌了塌,整个人泄了一点气。他看着奥利维雅,眼神里有一种“你能理解我吗”的祈求。
他就是一个被夹在中间的可怜人——一边是那些固执的长老,一边是他同样固执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