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产的武器,从手枪到坦克,从战斗机到导弹,涵盖了几乎所有能杀人的东西。
防空导弹肯定不少。
他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些导弹的样子——细长的,尖头的,装在发射架上,弹头涂着红色的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雷达日夜不停地扫描着天空,任何不明飞行物进入禁飞区,都会被自动锁定。
操作员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光点,手放在发射按钮上。觉得这还真不是开玩笑。
万一哪个值班的二愣子手一抖——或者是太尽责了——
看到一个不明直升机闯入禁飞区,按照规章,警告一次,警告两次,第三次就直接发射。
他这趟回家就真成回老家了。字面意义上的回老家。从“回家见老婆”变成“回老家见阎王”。
这个念头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带着几千艘帝国战舰穿越虚空都没事,结果在自家老婆门口被一枚导弹打下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了。
“还有多远?”他问。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还有几站路”。
他的眼睛看着飞行员,瞳孔里没有任何慌乱。
飞行员看了看仪表盘。他的视线在那些闪烁的屏幕上快速扫了一遍,确认了当前的gps坐标,然后跟目的地的坐标做了一个减法。
“直线距离……大概12公里。”他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因为gps有误差,直线距离是算出来的,实际地面距离可能会多一些。
12公里。
洛德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
12公里。
一万两千米。
很长吗?
对普通人来说,跑12公里大概要一个多小时。
但对他来说——他在心里算了算。
自己当年上学的时候,负重一吨炼金材料。
那画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背上扛着一块巨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炼金材料,那东西有多重?
一吨。
一千公斤。
相当于十几成年人的体重。压在他背上,把他的脊椎都压弯了,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全重狂奔20公里,不是走,是狂奔。
背着那一吨东西,以最快的速度跑。
但他跑完了,屁事没有。
虽然累得跟狗一样,但确实跑完了,身体没有受伤,第二天还能照常训练。
后来在帝国,虽然没怎么正经打过仗。
当皇帝嘛,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有舰队,有使徒,有无数为他而战的士兵。
他大多数时间都坐在指挥椅上,看着全息投影,下达命令。
但身体素质还在。
那些年打下的底子,那些刻在肌肉里的记忆,那些被神血强化过的骨骼和肌腱,没有因为坐办公室而退化太多。
刚才在草地上跟顾三秋滚了两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反应还在,力量还在,速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