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黑水城城主、麒麟军统领——龙恺?”
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干涩。
“李青帝说你是反贼,说你私通蛮族,害死北疆王和镇北王,气死父皇,意图谋反……”
“他说得对。”
龙恺站定在殿中央,语气平淡至极,“我的确要谋反。但不是谋你的反,是谋他李青帝的反。你?一个被他推出来挡刀的傀儡,若是听话,我不杀你。”
二皇子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那……那你要怎样?”
“三件事。”
龙恺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昭告天下,李青帝弑君篡位,罪证确凿。你下旨,以弑君罪诛李青帝九族,清算异武司在天武朝所有势力。”
二皇子咽了口唾沫:“那……那第……第二呢?”
“第二,北疆一百三十七城,交由新的北疆王雷破军接管。雷齐海死战殉国,当追封一字并肩王,其子雷破军袭爵北疆王,总揽北疆军务。此后,天武朝不得干涉北疆内政。”
百官中有人想要出声反对,但目光触及龙恺那双明亮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第三呢?”
二皇子声音更抖了。
龙恺收回三根手指,只竖起一根。
“第三,从今天起,所有与虚空神殿有关的典籍、器物、人员,全部移交雷武道馆处理。天武朝,从此与虚空神殿断绝一切联系。”
顿了顿,龙恺目光如刀,一字一字道:
“你要是做不到或者敢阳奉阴违——”
龙恺脚下轻点!
大殿的地面随即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裂纹从龙椅前方一直延伸到殿门外,所过之处金砖无声碎裂,露出下方夯实的土层。
“那你这皇帝也就不用当了,天武朝的皇族可以是你们,也可以姓雷,明白我的意思吗?”
二皇子腿一软,几乎瘫倒在龙椅上。
他环视左右,看到的只有文武百官躲闪的目光。
这一刻,他明白了。
这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而是龙恺在通知自己。
听话,自己还是天武朝的皇帝。
若是自己不听他的话,那皇帝就是雷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