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启源把普通招募者写成“集群节点”和“可控单位”时,战灰士兵比许多人更加愤怒!
启源要求这支部队协助转移几名逃出项目区的受试者。
负责现场的先锋军军官看完新北大学证据,直接将受试者接进军方保护区。
启源代表赶到以后,拿着项目文件要求交人。
军官站在营地门口,身后是刚刚恢复部分意识的受试者。
“文件里写,他们属于启源资产。”
“对。”
“你们还在他们脑子里装了统一命令。”
启源代表强调项目拥有军部授权。
军官抬手指向自己的胸口。
战灰核心正在军装下缓慢跳动。
“我也是从战争技术里活过来的。”
“按你们这套算法,我算装备还是材料?”
启源代表一时答不上来。
军官转身关闭营地大门。
“他们也是人。”
“军部调查结果出来以前,谁都别想带走。”
相似情况陆续出现在其他前线。
先锋城士兵保护主动求救的受控者,拒绝替启源销毁数据,也将前线出现的短暂清醒记录提交给军部监察系统。
他们的行动很快带动更多普通军人。
一些曾经和启源强化人员并肩战斗的队伍开始核对同伴状态。
有人发现熟悉的战友经常在相同时间失神。
有人找出被统一替换过的医疗记录。
还有军官主动封存启源远程控制设备,将项目人员隔离起来等待调查。
启源试图把事件压回内部项目纠纷。
但越来越多现场证据却从军队、学校和受试者家属手中流出。
灾难之后,普通人抱团取暖,都是家人。
当天下午,军部已经收到数千份相关报告。
报告中还有一类情况引起前线指挥官警觉。
启源与军部合作期间,已经向各战区输送过大量强化人员。
这些人经过职业适配、生物改造与装备训练,编入前线后表现优秀,其中一部分还获得了极限战士资格。
集群回灌发生时,他们几乎在相同时间停止行动。
有人短暂恢复个人意识,向身边战友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