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的皇居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
和京都御所一样,皇居也是可供游客观光的地方,不过有几处私人区域不在游览范围内。
神宫云从空中落下时,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走到最深处的那间宫殿前,伸手推开了门。
门锁应声而断。
屋里坐着一个老人,仁裕天皇。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书,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从容,像是正在度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老人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门口那个不请自来的年轻人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这里不在游客可观光区域内,速速离开。”
神宫云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越过老人的头顶,扫视着这间宫殿。
他在感知这里的气运。
果然,比京都御所要浓郁得多。
如果说京都御所的残余气运是一缕将散的轻烟,那么皇居里的气运就像是沉在池底的一层淤泥,厚实、黏稠,暗流涌动。
但要说这是一国气运,也太少了点,即便只是弹丸之地。
老人见他不说话也不离开,脸色沉了下来。
“年轻人,你没有听到本天皇的话吗?”
那一声“本天皇”,让他枯瘦的身形里透出某种不容冒犯的尊严。
虽然只是立宪制下的象征,但这毕竟是一国名义上的君主,那种长期被供奉、被仰望、被当作一国之颜面而活着的人,身上总会积出一种别样的气度。
神宫云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
“你是天皇?”
老人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张清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傲然:“我乃仁裕天皇,你是何人?”
神宫云抬起手,五指一张。
老人的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撞开书桌,直接飞到了神宫云面前。
神宫云五指扣住了他的喉咙。
“你。。。。。。!”
仁德天皇的两只脚在空中乱踢,双手死死地抓住神宫云的手腕,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我是天皇。。。。。。”
神宫云没有理会他的挣扎。
他扣着天皇的脖子,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一样,在宫殿里四处走动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用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