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接触了三回。”
“结果?”
“都被搪塞回来了。”
林砚苦笑一声,拉了把椅子坐在桌子对面,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第一次是上个月月初,按季度的常规门派联络,我们发函问近期情况,需不需要公司协调资源。
他们回得特别官方,说一切安好,门派运转正常,谢过公司关心。
半字没提高层离世的事。”
“第二次是半个月前,我们借着更新异人门派登记名录的由头,专门派了西南站的副站长跑了一趟唐门,说要核对核心人员信息,想见见几位长老。
结果他们说三位长老都在闭死关,一概不见外客。
就出来个管事的,跟我们对接了些无关痛痒的杂事,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回来了。”
“第三次就是一周前,我们从暗线那儿拿到实锤,确认三位长老已经没了,就让西南区的负责人亲自上门,直接问这事。”
林砚顿了顿,无奈地耸耸肩:“结果是唐门主亲自出来见的,就在山门口。
就一句‘唐门内部事务,不便对外说明’,直接给怼回来了。
连山门都没让进。”
说完他叹了口气:“唐门向来排外,护短又是出了名的。
他们咬死了不说,我们也没辙。
总不能硬闯吧?真闹僵了,西南异人界先乱了,遭殃的是普通人,得不偿失。”
资料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正道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文件夹的蓝色封皮。
“笃、笃。”
两声,很轻,却像敲在林砚心上。
他坐在对面,心里七上八下的。
道君这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唐门这事棘手,还是觉得公司办事不力?
他琢磨了琢磨,试探着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放得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道君,要是您愿意出面走这一趟,公司这边全听您调度。
要多少人手配合,要什么资源支持,前期联络、中间后勤、后续收尾,您只管吩咐。
只要公司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他说得诚恳。
在他看来,只要能请动这位主,付出多少代价都值。
唐门那烂摊子,也就这位辈分高、实力强、还掌着幽冥权柄的道君能镇住。
只要他肯点头,别说要人手了,就算要公司开全路绿灯、动用特殊渠道都没问题。
张正道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却像是看穿了他肚子里所有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