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庆一听这话,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绝对背得动!道君您放心,我别的不行,就是有一把子牛力气!”
张正道收回目光,又转头看了一眼王也背上那个干瘪得可怜的小布包。
微微点了点头,给出了一句中肯的评价:
“嗯。比他强。”
王也双手重新插回兜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道:
“出门在外,东西够用就行。带太多没用的破铜烂铁,除了把自己累个半死,没有任何意义。”
龚庆极其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切!老王你少给自己找借口,你就是纯属太懒!懒得收拾行李!”
王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文化真可怕。我这叫极简主义,不是懒。”
三人正站在院门口斗嘴,远处安静的青石小径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踏、踏、踏。”
龚庆耳朵尖,立刻转头看去,眼睛一亮:
“哎!是陆老爷子来了!”
晨雾中,陆瑾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老爷子今天换上了一身极其利落的劲装,腰间罕见地别着一把古朴的短剑,背上只背着一个小巧简朴的行囊。
虽然满头银发,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精神矍铄到了极点,那股子沙场老将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陆瑾走到近前,原本正准备跟张正道打个招呼。
结果目光一扫,直接落在了旁边像左右护法一样杵着的王也和龚庆身上。
陆瑾的脚步猛地一顿,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
“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这么早在这儿干嘛?送行啊?”
陆瑾转头看向张正道,眼神里带着极其强烈的询问和不解:
“正道,你别告诉我……你说的要带上的人,就是他们俩?”
张正道神色平静地微微点了点头:
“嗯。”
陆瑾的目光再次在王也和龚庆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尤其是看到龚庆背后那个夸张得像座小山一样的包袱时,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了一下。
“我特么……”陆瑾捂着额头,极其无语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就咱们两个老……咳,就咱们两个顶尖高手去闯龙潭虎穴呢。”
“真没想到,你不仅带了,还一拖二,带了俩拖油瓶。”
这三个字一出,一向自诩为道君座下第一红人的龚庆瞬间不干了!
他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直接跳了起来,涨红着脸大声抗议:
“陆老爷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什么叫拖油瓶!”
“我可是道君亲口册封的首席道童!我这次去是充当专业后勤总管的!”
“再说了,有我们无敌的道君在前面开路,我们怎么可能会是拖油瓶!”
陆瑾极其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后目光死死盯住那个巨型包袱,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
“你背这么大个要死人的包袱,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玩意儿?”
龚庆昂首挺胸:“换洗衣裳、干粮、水壶、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