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咬着后槽牙。
“有完没完啊?!”
“这大半夜的,搞接力赛呢?!”
“这要是刚才那帮异人的同伙,老子非得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猛地一转身,一把拉开了房门!
“又谁啊?!!”
“不知道扰民是犯法的吗?!!”
然而。
门外站着的,不是想来“偷塔”的杀手。
也不是来送夜宵的保姆。
只见。
龚庆。
这位曾经的全性代掌门,如今的龙虎山编外道童。
正穿着一身有点不合身的、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大概是王也小时候穿剩下的)。
怀里,死死地抱着一个大枕头。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刚被雷劈过的鸡窝。
他光着脚,站在走廊的地毯上。
一脸可怜巴巴、怯生生地望着里面。
那眼神。
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夜迷路了、想进屋避雨的小流浪狗。
“……”
王也,僵住了。
他那一肚子的火气,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和门口的龚庆,大眼瞪小眼。
足足瞪了五秒钟。
一种极致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不是……”
王也深吸一口气,指着龚庆那副“尊容”。
他的声音都在抖,那是被气的,也是被雷的。
“哥们儿!!”
“你搁这儿……装什么纯良小白兔呢?!”
王也简直难以置信: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个儿是谁了?!”
“你!龚庆!!”
“全性代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