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雁姨……”
赵清遥抱着孩子,有些欲言又止。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向外走去。
雁妃先是看向赵清遥,说了句:“去歇着吧。”
随后又冷冷地瞥向儿子,道:“跟我过来。”
李泽岳深深吸了口气,泥人尚还有三分火气,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又怎么招惹这对夫妇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甩脸子。
“去就去!”
他心里想着,而后起身,跟在母妃身后向外走去。
颇有一番古燕国壮士的气概。
厅内几人面面相觑,赵离明婉面露不解,蓝云儿有些担心地看着师傅的背影,小李峙在母亲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各去休息吧,都睡一会,下午再去关内逛逛。”
赵山摆了摆手,道。
“是。”
赵离有些好笑,一见面就能看到二哥挨骂,就好像回到了他们少年时。
明婉则嘟囔着,不知二哥犯了什么错,让大伯伯母那么生气。
赵清遥给蓝云儿使了个眼色,而后她也抱着孩子起身,带着晓儿走向屋外:
“爹、娘,我先哄孩子去睡觉了。”
“去吧去吧。”
蜀王府一家出了厅,蓝云儿则看懂了师娘的意思,好像闲逛溜达着,向师傅被带走的方向走去。
……
李泽岳沉默地跟在母妃和父皇身后。
他已经回忆了很长时间了,这一段时间自己一直在做正事,处理事情也没什么毛病,有什么值得他们那么生气的事?
看这样子,父皇也生气了。
除了自己小时候气晕老太傅、城门口抢来凝姬、打群架打断别人的胳膊、瞒着他们开青楼这几件大事以外,父皇再没有对自己发过怒,动过手。
今天这是怎么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把父皇气成这个样子?
莫不是有人诬陷我?
李泽岳心头一惊,不禁暗骂起陷害自己的家伙,千万别让他逮到。
皇帝和雁妃走进了一座院子,这里很清净,早早地就驱散走了人,确保一会的痛呼声不会让人听到。
就连孙公公,也被皇帝驱赶去了一边,只有老梁在院门口守着,他那天也在山上,目睹了真相。
李泽岳进院门时,用眼神疯狂示意着,向老梁求助。
可这老公公熟视无睹,就好像没看见这小子一般。
李泽岳彻底麻了,怎么连老梁都不搭理自己了,若放到以前,老梁绝对会用眼神与自己交流一番的。
一家人走进院子,踏进屋子。
在李泽岳走进之后,雁妃专门回过身,关好了房门。
“父皇,母妃,有什么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