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四根触须,分别攀上两个姑娘的臀部,抓揉着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在上面不停来回按压摩擦,给她们带来新奇却又美妙的体验。
到最后,四根触须甚至齐齐发力,将两个女孩的屁股都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的股沟,然后触须尖尖的顶端,便都朝着那撮在一起的敏感菊蕾伸过去,努力地向里面挤。
“嗯……”
“啊——!”
当自己敏感的菊蕾被蝶的触须触碰到,两个姑娘喉咙里都止不住地一声呻吟。
可这声音却显得她们更加兴奋,在动情的状态下,这种触碰只让她们觉得身子发痒,各自的嫩穴里又都开始汩汩地分泌润滑的汁液。
这些触须弄得两个姑娘皆是不能自已,然而,她们身上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刺激,甚至连脚掌和脚趾都在被触须舔弄了,可唯独最为关键的小穴至今还空着,没有任何一根触须前去占领。
这是因为,那最后的地方,蝶要留给自己的手指。
在两个姑娘都强烈动情的情况下,她逐渐将自己的双手一左一右,分别伸进两个姑娘丰腴的大腿之间,触碰到那湿漉漉的蜜穴。
她的手指挤开早已湿润的蜜唇,探入那穴腔之中,没进去多长,便感觉到自己的两边手指,都触碰到了一层脆弱的阻隔。
那阻隔是如此脆弱,她只需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将其全部戳破。但此刻,蝶却停下,露出了然的神情,并不继续,而是将自己的手指悄悄抽走。
那最后的地方,应该留给自己的主人,来突破。
她的手指褪去,随后就停留在两个姑娘蜜穴的外面,轻轻搓弄那里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为她们提供难以言喻的强烈舒爽。
卡塔丽娜和劳伦缇娜都轻轻哼哼着,呻吟着,并不抗拒,在这逗弄之中飞速接连抵达愉悦的顶峰,快感的高潮。
等到一切快感褪去,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躺在蝶的怀抱之中,面色羞红,不能自已。
此刻,她们早就忘了这一切最初到底是为了干什么,只是沉溺于这肉体的享受之中,不能自拔。
蝶微笑着看着她们俩,心中思索权衡,最后视线还是率先落在了劳伦缇娜的脸上,微笑着问道:“感觉如何?”
梭螺圣女红着脸,将脸埋进被褥里面,不敢看她:“我觉得很好,就是有点羞人。”
蝶柔声道:“不必感到羞涩和惭愧,这一切既然存在,那么它就有自己的合理性,亲爱的,不要逃避,接受她,每个女人成年之后,都会产生这样的欲望。”
“而在找到自己的伴侣之前,我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让自己这种本能的欲望得到暂时的缓解——不用害羞,大家都有这样的阶段。”
她如此柔声宽慰着,劳伦缇娜轻轻点头,可接着,她聪明的小脑袋顺着蝶的话语,又开始激发出诸多全新的念头。
在找到自己的伴侣之前?
找到伴侣之后,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了?
也就是说,异性的伴侣能提供的,要比今天感受到的还要更加……
想到那个可能,她顿时羞得不能抬头。可念头一旦产生,便抑制不住地飞速增长,让她小小的脑袋里面,克制不住地产生诸多新的想法。
嗯,嗯,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草率。
虽然说霍桑他的血脉里面确实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但是,但是……
我真的给他生个孩子的话……
她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脑子里克制不住地冒出千奇百怪的念头。
她没有注意到,在此期间,蝶一直在注视着她的身子,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念头,记忆魔女的微笑,变得越发柔和。
不谈这边,春心萌动的梭螺圣女脑子里又在冒出怎么样新奇的古怪念头,外面的世界也是风起云涌,一切都在按照夺心魔们的计划行动。
假装自己被控制了的退休铸造总长主动站了出来,找到那些拥护自己的人事纪律部官员们,表示这次是自己高风亮节,意识到自己年纪大了,精力和体能都不足以继续完成接下来的工作,所以主动让出来的位置,和他人无关。
正主都这么说了,他的支持者们也没了什么办法,只好偃旗息鼓,不再坚持这件事情。
夺心魔的仆从们因此得到了大量喘息的时机,并且名义上,他们欠了霍桑一个巨大的人情。
只是自私的夺心魔社会之中似乎没有这样的概念,起码哪怕霍桑等人做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因此给霍桑减价,或者哪怕假模假样地催一催他们需要的进度。
对此,霍桑等人表面上抱怨、催促,埋怨这些家伙不靠谱,耽误时机,心中却觉得正合己意。
这段时间,他和汉妮母女,也在悄悄地谋划着针对伊瓦拉·米兹瑞姆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