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气鼓鼓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我才是正宫唉,我过来是很正当的!唔,我也没想到,你们竟然结束得这么快……”
霍桑笑道:“她都被你吓坏了,说什么也不肯留下,一定要走,唉,正常情况下时间怎么会这么短……”
后面,安德妮呆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大脑一时间有些过载,没听懂面前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努力想了有一阵子,才突然身子一颤,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安诺从一开始就猜到了里面的人是主人和瓦婕拉,只是在假装不知道,来挑逗吓唬黑杖女士!
那也就是说,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一直在故意误导和欺骗她,让她远离这个浴室!
坏了,安诺小姐不会就此发散联想,认为修道院里的修女们都会无条件地帮主人打掩护,进而怀疑主人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女人吧?
她吓得不得了,万幸,安诺此刻也是欲火中烧,因而根本没那么多的联想。
甚至,因为安德妮太矮,这会儿一直跟在后面没发言,这个姑娘一时间忘记了还有她的存在。
她笑嘻嘻地隔着霍桑的神父常服,掐着他的小腹,调戏道:“那你是不是做到一半不得不停下,现在憋得难受得不得了呀?来让我摸摸……哇!”
她的小手向下,到霍桑的双腿之间,稍稍一摸,便摸到了那依旧充血挺立的大肉棒,当即佯装吓了一跳,作出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用手指在上面不断挑逗:“好吓人啊,我好害怕,我得赶紧跑啦!”
她作势欲走,但霍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他当即弯腰,将这个姑娘拦腰抱起,抱着她转身走回浴室,嘴上还不免坏笑:“少来,把瓦婕拉吓跑了,那下半场就得你来补偿给我!”
安诺笑着,踢腾着自己洁白的小腿,粉拳捶打着他的胸口,做着毫无意义的反抗,被他一路抱到浴室里,放在刚刚的皮质小床上,就开始扒她的衣衫。
现在,这个姑娘身上穿着的白色短袖衬衫本就颇为宽松,而且其质地轻薄透气,借着浴室天花板上的灯光,霍桑都能清楚地看见隐藏于其下的粉色胸衣。
他的双手伸到安诺的衬衫底下,在她健美紧实的小腰上捏了一把,随后娴熟地将她衬衫正面的扣子全部解开。
于是,她那被粉色半碗型可爱胸衣包裹着的两座乳峰,便都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虽然现在她是躺着的姿势,但因为这胸衣的托聚,依然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他飞速地将手伸到她的背后,轻轻一捏,胸衣的扣子就被他解开。
他娴熟至极地把挂在她肩膀上的吊带向下扒拉,两个乳罩便向下脱落,宛若两个纯白雪兔的可爱美乳便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浅红色的两粒充血乳头宛若红宝石一般,在天花板上灯光的照耀下,正在闪闪发光。
毫不犹豫,霍桑马上低头,对着其中一颗乳头便吸了上去。
“啊——哈哈哈……”
安诺笑着,小手推搡着他的脑袋,一边打闹,一边享受着他的吮吸。
毕竟一起在一起了五年多,他才刚一上嘴,安诺的身体便立刻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即,她双腿之间蜜穴里便开始潺潺地分泌汁水,等待着他的进入。
感觉自己下半身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些发痒,安诺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收回双手,自己掀开自己的黑色带白色方格纹短裙,然后将里面保守的三角形亵裤,沿着她光洁的大腿缓缓往下脱。
毕竟在一起了已经超过五年的时间,这种行为早已驾轻就熟。
她双脚并用,将自己脚上的凉鞋踢下来,随后雪腻的美腿向上蜷缩,由此将自己的亵裤完全褪下,放到一旁。
由此,她的下半身便一丝不挂,那最为美妙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等待霍桑前去蹂躏。
而这个姑娘脱完之后,手也没有停下,继续向他的身上进发,帮他脱掉裤子。
霍桑却并不着急,埋头在她的胸口,玩弄着她的双乳。
五年过去,在持续不断的锻炼,当然还有他持之以恒的开垦与滋润之下,安诺的身体又有了进一步的发育。
她的双乳进一步地丰满膨大,现在已经是霍桑一手握不住的程度。
当他的手掌凹陷在那绵软却又富有弹性的温热乳肉之中,美妙的触感顿时让他爱不释手。
不仅如此,这个姑娘臀部和大腿上也囤积了更多的软肉,标志着她的身体从曾经的青春青涩逐渐地走向成熟,为孕育生命打好下一步的基础。
自然,霍桑也不会吝啬,在这片肥腻的沃土之中,播下自己的生命之种。
感受到自己的衣服也被她脱掉,下身的大肉棒被她掏出来用手把玩,他的手也逐渐向下,越过她平坦健美的小腹,向上撩开她的短裙,抚摸着她的臀部和大腿。
得益于常年坚持不懈的锻炼,安诺的屁股在逐渐丰润的同时,依旧保持着曾经的圆翘,大腿上的软肉也同样紧实,让他摸起来爱不释手。
他在这里抓了有一阵子,手指才总算伸向她的双腿中央,那最私密的嫩穴的位置。
“嗯……”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的柔嫩蜜唇,安诺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她水蓝色的美眸低头望了埋在她胸口吮吸的霍桑一眼,突然笑意吟吟,问道:“唉,亲爱的,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