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潮红、鬓发散乱,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中。
刘桂芬看了一眼两人交合部位的淫糜战况,促狭地摸了一把陈蓉晃动的乳房,笑眯眯地打趣道:“亲家母,我儿子的这根金箍棒,你可如意?”
“姐姐,你本事大,生了个齐天大圣!啊……孙猴子的如意金箍棒翻江倒海、大闹龙宫,妖精要死在他的棍下了。”
“咦,我记得你比我大呀,怎么喊起姐姐来了,是不是被操糊涂了?”刘桂芬故意逗她。
陈蓉用讨好的语气道:“你是卫东的亲妈,我只是他的丈母娘,从这点来说,尊你为大,我不觉得吃亏。”
侯卫东大力抽送几下,在岳母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训斥道:“你不是我的小老婆么,这时候该喊我妈什么?”
“老公,好哥哥,你别生气,是妹妹错了。”陈蓉被堕落的快感裹挟,恬不知耻地冲着刘桂芬亲热地叫了一声:“妈,我是你的儿媳蓉儿。”
刘桂芬觉得好玩:“哎呦,我这个儿媳妇可真乖。”夸奖完,在侯卫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玩归玩,你看着时间,上班别迟到了啊。”
床上战况激烈,陈蓉忍不住发出声声浪叫。刘桂芬视若无睹,从抽屉里找到充电器,微笑着跟两人道别,关门走了。
一辆商务中巴从省城开出来,省纪委副书记宁缺带队,省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的陈再喜主任、组织部的一位处长及几名工作人员秘密来到沙州,悄悄住进一家招待所。
到了市委大院,宁缺先给郭道林打电话,只说有事要见周昌全,却并不道明什么事情。
郭道林当了多年纪委书记,懂得规矩,也不多问,给周昌全打了电话:“省纪委宁缺副书记到了沙州,要见您。”
周昌全心里还记挂章永泰的事情,此时纪委来人多半不是好事,他心里就有些烦躁。
可作为领导数百万人口的市委书记,他不能有情绪,至少不能在部下面前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
周昌全与宁缺倒相熟,此人与各方大员关系都不错,但是办案子相当厉害。高祥林派他带队到沙州,意味着沙州肯定要有重要官员落马。
坏事一件接一件,这让周昌全心里一阵恼火。
宁缺进了周昌全办公室,大大咧咧道:“老周,怎么愁眉苦脸,不欢迎老朋友?”说完,就很自然地坐在了周昌全办公桌的对面。
周昌全沉痛道:“成津县委书记章永泰出了车祸,同行四人全部因公殉职,此事已上报省委、省政府。”
宁缺见到周昌全眉宇间神色不对,还以为是案情泄露,很担心周昌全的态度,此时听他这么说,才算放下心来。
宁缺从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神情严肃道:“周书记,这是省纪委关于沙州财政局孔正义的材料。”
周昌全紧锁眉头将材料看完,半晌没有说话。
陈再喜进门与周昌全握过手,便坐在一旁,瞟了一眼侯卫东。
侯卫东神情凝重,并没有与他目光相对。
陈再喜暗道:“侯卫东正处在仕途上升期,有没有参与沙州这些脏事?如果周昌全出事,作为专职秘书,他只怕难以独善其身。”又想道,“即使他没参加,如果周昌全出了事情,他以后的前程也会大受影响。”
周昌全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念头,随后又将这些念头果断地扔在一边,道:“既然省纪委有了足够证据,高书记又有明确意见,市委全力配合工作。”
宁缺的圆眼又眯了眯,道:“高书记的意思,要将孔正义带到岭西进行『双规』,这样利于孔正义彻底交代问题。”
陈再喜暗中观察着周昌全。
根据省纪委了解到的情况,沙州财政局长孔正义与市委书记周昌全来往甚密。
依据他多年的办案经验,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悄悄将孔正义带走,然后再通知沙州市委;稍有不慎,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只是白包公高祥林坚持要事先与周昌全通气,他只能执行,却并未完全想通。
周昌全道:“侯卫东打电话给孔正义,让他到小招待所,你们从小招待所带人走。”
侯卫东听说是将孔正义双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看了看周昌全的表情,这才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陈再喜担心侯卫东在另一间办公室会用隐晦语言通知孔正义,便站起来,道:“侯主任,上个星期怎么不来党校上课?是从岭西大学请的教授,讲得很精彩。”
宁缺明白陈再喜的意思,没有出声阻止。
周昌全也明白陈再喜的意思,他脸色平静,不屑于阻止。
侯卫东自然也知道陈再喜的意思,他看了看表,平静地问道:“需要孔正义几点钟到小招待所?”
陈再喜马上道:“一刻钟以后。”
众人到小招待所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