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玄看了看高阳,又瞄了一眼持续装喝醉的老叫花子,有些狐疑的问了一句,“你能代表那个老东西做主?”
高阳大言不惭道------“必须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静玄老太阴恻恻的看着他追问道。
“呃~”
高阳愣神三秒钟,
继而眼睛一亮笑嘻嘻的回答道:“因为你们峨眉派这二十来个人全加一起也打不过俺家斩秋大神一个,不知道我的这个回答师太您是否满意?”
静玄听完高阳的回答脑门子上就差冒黑线了,有心想反驳,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小犊子没扒瞎,自己这二十来个人确实打不过人家一个。”
“算了算了,刚刚那话就当我没问……”
“这么地吧,看你小子诚意满满,师太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同意……”
“不对,是只要老叫花子能同意,师太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的在这份备忘录上签字。”
高阳并没有一口应承下来,而是略加思索后说道:“那师太你说说看,我想若是不太为难的话,洪老爷子把边应该会答应你的条件。”
静玄没有急吼吼的开口直接提条件,而是垂眸看向身侧早已烂醉如泥此时正在伏案酣睡的大徒弟黄锦屏,眼底翻涌着几分深深的无奈。
良久,她才抬眼看向高阳,声音平缓又带着几分怅然,缓缓开口道:“锦屏这孩子性子太过刚烈,脾性暴躁易怒,一旦被激上头,行事便会不管不顾、不计后果的那种。”
“她这般执拗刚烈的性子,倒是和师太我年少之时有几分相似。”
说到这儿静玄轻轻叹了口气,似是忆起了往昔诸多坎坷,
“师太我是过来人,这辈子吃过不少性格上的亏,也最是清楚,锦屏这种棱角分明、宁折不弯、目空一切、傲骨凌人的性格着实不是执掌一派山门、统领万千弟子的最佳人选。”
“但是……”
静玄话锋一转,言语间满是赞许的说道:“可偏偏这丫头于武道一途悟性奇高,同样一套剑法,三年时间,寻常弟子或许才堪堪入门,锦屏却能修炼至小成境界,更是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将自己的感悟与心得融入招式之中,推陈出新。”
“更难得的是,这丫头不但天资卓绝,还特能吃苦。”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聪明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聪明人还特别能吃苦。”
“锦屏妥妥的就是这种人,别看她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骄傲的跟只大公鸡似的,昂首挺胸张扬桀骜,整天七个不服八个不惧天不怕地不怕的。”
“可在私底下,整个峨眉上下,论谁在修炼一途最勤勉刻苦,无人能出其右。”
“试想一下,一个天赋奇高又肯刻苦修行的弟子,无论是在哪个宗门,一经发现,必定会被视作珍宝,倾尽资源不遗余力的培养。”
“当年锦屏刚刚展露头角便是我峨眉派重点培养的人才之一,尤其是我将她收为亲传弟子之后,宗门方面更是倾尽人力、物力、资源,一心一意的将她当作下一任掌门着重培养。”
“事实证明,我与宗门内的诸位长老没看错这丫头,而锦屏也没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失望,想当初她以不到十五岁的年纪,便在这风波诡谲的江湖中闯下‘寒玉剑姬’的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