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子吓了一跳。
不过下一秒,他就明白过来,人家罗峪郡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是一个考验。
“郡公爷,骂什么?”
小刘子紧张的问。
“你就骂他目无尊上,不知廉耻想要取代太子,败坏朝纲这种就行了……”
“也不用多了,骂上一刻钟就行。”
罗峪淡淡的说道。
小刘子彻底傻眼了,骂上一刻钟?
他估摸着自己骂上一句,越王就已经砍了自己了……
“怎么了?不敢骂?”
“胆子这么小,如何能护得住你师父为你打下来的江山?”
罗峪哼了一声。
随后他便不再理会小刘子,径直走进了弘文馆之中等候李世民去了。
小刘子独自思索了很久,他知道这是自己必须走的路,最终,他心一横,扭头就往武德殿走去。
武德殿到了,小刘子长长的吸了口气,
迈步走了进去。
肃穆静谧的武德殿内,殿门大开,四下无有外人,唯有几名值守的内侍垂手立在殿角,大气不敢出。
小刘子手持拂尘,步于殿中阶前,面色阴寒,目光锐利如锋,死死盯住立在殿中的越王李泰。
“你怎么来了?”
李泰看着面前的小刘子,明显有点意外。
他这几天心情也不太好,李承乾回来了,罗峪也回来了,他还有点担心再次见到罗峪,该说点什么呢?
“越王殿下!”
小刘子陡然拔高声调,打破殿中沉寂。
“奴婢敢问殿下,何为君臣尊卑,何为长幼伦常!”
“太子乃国之储君,奉天承运,受先帝遗命、今上圣册,坐镇东宫,统御储闱,是天下公认的国本!”
“殿下身居藩王,秩份已定,本该恪守臣道,恭谨立身,辅弼东宫,守护朝纲,可你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是目无尊上、僭越无度!”
刘太监双目圆睁,语气愈发严厉,可是他心里却抖的不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要了他的命。
“殿下平素结党营私,私蓄门客,笼络朝臣,暗中培植私势,处处对标东宫,挑衅储君威仪。”
“明里曲意逢迎,暗里恶意构陷,处处散播流言,诋毁太子德行,妄图动摇国本,其心何其歹毒!”
“你心怀叵测,觊觎储位,日夜盘算谋夺东宫之位,全然不顾君臣礼法、兄弟情义,这般觊觎神器、意图取而代之的行径,便是不知廉耻、悖逆纲常!”
“国朝立储,以嫡以长,礼法昭昭,天下皆知!”
“殿下恃宠骄纵,狂妄自大,无视朝堂规制,扰乱朝局秩序,引得朝臣人心浮动、派系纷争,致使朝堂动荡、纲纪废弛,此乃败坏朝纲、祸乱社稷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