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这句玩笑话说完,罗峪只是看了一眼李承乾,只是这一眼中的眼神看起来颇为诡异。
李承乾只感觉脖子一凉,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一个哆嗦。
他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问这句话。
“李承乾,你觉得我这个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罗峪收回了视线,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钱?”
李承乾问。
罗峪摇摇头。
“长乐公主?”
李承乾又换了一个。
罗峪继续摇头。
“钱和我女人只是我在意的一个方向,但是很难说是我最在意的东西……”
他说道。
“你在意的莫不是大唐?”
李承乾皱眉问。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很严肃的面对罗峪这个问题,如果回答的不好,可能会引起难以预料的后果。
“这个回答有五分正确!”
“今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在意的是华夏的土地,且是唯一最在意的东西……”
“无论这片土地上的国家是大隋,还是大唐,或者是大周,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李承乾,如果你能听懂我这句话的意思,你就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你完全没有必要试探,因为我的态度非常明确。”
罗峪说完这句话,他径直离开了。
李承乾呆在原地,他虽然个性有些瑕疵,但是绝不是一个傻子。
“不试就不试呗!”
“不用将话说得这么吓人嘛……”
他嘟囔了一句,随后追向罗峪离开的方向。
两个人回到了邕州府兵大营,这里基本已经算是一个海外军事基地的存在了,这一片区域南诏国的军队不许靠近。
李承乾将自己这段时间掌控的东西全部都交代了下去,顺手提拔了几个军官来继续负责南诏国矿产的开发。
两天后,罗峪和李承乾离开了南诏国。
至于岭南邕州什么时候将火炮交付,那就是邕州官员负责的事情了,罗峪也懒得去管。
他只等着南诏国王发现自己跳进了大坑,来找自己打嘴仗的时候,他再出面。
两个人快马加鞭,直奔长安。
花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两个人终于返回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