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寺方丈一脸无语的找到罗峪。
“大师,可否再为我们讲经一天?”
“这三法印经实在是高深莫测,我国寺僧人居然无一人可听懂啊!”
他商量道。
一旁的迦毕试国官员将他的话翻译给罗峪。
“方丈,抱歉了!”
“能停留一天已经很不易了,我等不能让师尊久等,还请方丈见谅。”
罗峪毫不犹豫的拒绝。
最终,迦毕试国国寺方丈无奈的离开了。
第二天,罗峪带着封知溪一大早就走了,讲经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万一碰到那两个逃走的胡骑,那可麻烦了。
两个人很快离开了大都城,结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在两个人前往天竺的必经之路,足足有两百多胡骑挡在路上,他们似乎在检查什么,路过的人都被他们连声呵斥。
“家主……”
封知溪提醒。
罗峪停下脚步,快速地思索该怎么办。
两百多胡骑就超出了他一个人能针对的范围了,他自己倒是不怕,但是封知溪就不行了。
突然停下来的罗峪两人马上吸引了胡骑们的注意。
“就是他们!”
逃走的两个胡骑一眼就认出了光头的罗峪,他们大吼一声。
随后两百胡骑马上冲着罗峪和封知溪冲了过来。
“走!”
罗峪当机立断,带着封知溪骑马就往背后的迦毕试国大都城冲去。
两个人冲进了大都城南门,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扭头就往西门冲了过去。
大都城里面混乱的格局还是给罗峪争取了一些时间,当那些胡骑发现两个人冲向了大都城的西门,罗峪和封知溪已经跑远了。
“追!”
胡骑嘶吼着冲了出去。
罗峪回头看了一眼,这些胡骑的马品质都非常不错,跑得比他们胯下的马要快一些。
按照这样的情况,半个时辰之后两个人就会被追上。
“知溪小妞,你先跑,一路向南,不到天竺境内不要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