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裴沈两家六个人,已经碰头了。
裴景深、沈知意、沈建国、李秀兰、裴建军、王丽芬。
六个人坐在裴氏庄园的书房里,桌上摊着一份地图,旁边是一台开着免提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们安排在m国的中间人。
对方开价不菲,但裴景深连价都没还,当场就应了。
“这次是万无一失的。”
挂了电话之后,裴景深靠在椅背上,唇角终于弯出了一抹冷笑,“有这些人出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绝对没有活路。天罗地网,看她往哪逃。”
按照计划,中间人应该先带着他们去和雇佣兵见面,确认合同细节,再安排入境。
于是,两天后,裴景深亲自飞了一趟m国。
沈知意跟他一起。
两个人下了飞机,坐上中间人安排的车,一路往郊外开去。
可开了半小时之后,车停了。
裴景深推开车门一看,面前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型拍卖会场。
门口铺着红毯,两侧停着加长轿车,来往的宾客都穿着极讲究的礼服,手里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来拍卖会做什么?”裴景深皱眉看向中间人。
中间人搓了搓手,脸上堆着笑:“裴总,您不是说要最好的东西吗?”
裴景深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沈知意跟在他身后,冷着脸,一言不发。
两人坐在了拍卖席上,思考为什么雇雇佣兵会雇到拍卖会现场?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那些东西。
第一件拍品,是一件商代晚期的青铜方尊,器身布满饕餮纹,铭文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刻上去的。
起拍价,两千万。
第二件,是一尊唐代的鎏金铜佛,通体流光,底座刻着供养人的名字。
起拍价,三千万。
第三件,是一幅宋徽宗的瘦金体书法长卷,纸色微微泛黄,墨迹却依然锋锐如刀。
起拍价,五千万。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
裴景深起初还端着架子。沈知意也冷眼看着。
可当第七件拍品被端上来时,裴景深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一件圆明园旧藏的十二生肖兽首铜像中的一件。
鎏金,兽首,做工精巧得连眼睫的弧度都能看清。
起拍价,八千万。
裴景深下意识地举了牌。
“一个亿。”
“一亿五千万。”
“两亿。”
“两亿五千万。”
竞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裴景深举了三次牌,沈知意也举了两次。
最后,那件兽首以三亿七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