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过了这么多年,基本上已经没救了。
“埋着头,就能堵住外人的嘴吗,就能当做事情没发生过吗?现在,外面所有人都在议论你的事,你看看你乾的事。
平日里瞧你还有几分精明,为什么在这个事情上犯傻?”
穆大夫真是气啊!
守着他这个名医不求救,竟然一直瞒着。
一瞒就是多年。
转念一想,这确实是穆青山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这王八蛋从小就是这个脾性,遇到事情死倔,跟一头犟牛似的。
“爷爷,少说两句吧。”
穆文栩小声劝解。
这么丢脸的事,青山叔已经够难过的。
关键的是,这个时候穆青山的老婆又在院子里骂了起来,骂得可脏了。
任谁都没想到,一个女人嘴里可以吐出那么脏的话。
穆大夫气得不行,走出卧房,站在屋檐下,大吼一声,“闭嘴!”
穆青山老婆被吼,愣住。
接着大哭起来,她委屈极了,“叔,这些年我过的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他天天喝酒不着家就算了,钱也不拿回来,月月天天让我守活寡。
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啊!
我在外面找男人,确实不对。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逼的。
外面的人都说他好,可是只有自家人才知道,他这个人坏透了,他就是焉儿坏。
不信你问问孩子们,我可有说错。”
穆大夫头都大了。
他是隔房的叔叔,不方便插手侄儿房里的事。
但是穆青山的一些作为,他也听说过。
这些年,穆青山在天牢当差,每月领了俸禄,钱多半都拿去喝酒潇洒。
家里面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这些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
按理说天牢收入不低,日子过成这样,穆青山肯定有责任。
他叹了一声,“青山媳妇,纵然他有错,你也不该……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我也不想外扬!
这么多年我一直守着这个秘密,我是打算带进棺材里的。
今儿,都是他逼我的。
是他逼我去死,他不给我活路。
既然没活路,那么大家都别活了。
秘密我不守了,大家一起不要脸,都去死好了。”
“什么死啊活的,事情没到那个地步。”
穆大夫没忍住又叹了一声。
今儿叹气,比过去一年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