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被泪水纵横切割,每一滴都似乎在倾诉着无尽的懊悔与深藏的恐惧,“姬城主,恳求您大发慈悲吧,这一切实属无心之失,皆因明郜仙主的胁迫,我们才被迫至此啊……”
“对,姬城主,我们实属无辜啊……”另一名中年男子见状,同样慌不择路地跪了下来,声音中夹杂着焦虑与惊恐,“关于昨晚对两位夫人的冒犯,那完全是明郜仙主的指令,我们三人非但未参与,甚至都未来得及劝阻……”
“姬城主,此事确凿无疑,他们虽曾邀我们同行,但我们坚决拒绝了,我们深知城主府的威严不可侵犯,更无意与您为敌……”一名中年女子也随之跪倒,她的声音里满是哀求与无助。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三人不得不舍弃尊严,向姬祁乞求饶命。
他们心里清楚,这位姬城主手段非凡,方才竟能瞬间击败同为魔仙的仙城长老,这份实力的差距令人望而生畏。
姬祁审视着他们,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他略作思索,随后缓缓言道:“昨晚之事,你们确未涉足……”
老者一听此言,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连忙附和道:“是啊,姬城主,我们绝不敢与城主府,尤其是与您为敌,我们也是万般无奈,请您宽宏大量,饶恕我们这一次吧……”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另外两人也急忙附和,声音中充满了颤抖与恐慌,生怕姬祁一怒之下将他们彻底毁灭。
然而,就在这时,姬祁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他轻轻一摆手,两道剑光瞬间自掌心迸发,如同雷霆万钧般穿透了两人的身躯。
两人只来得及瞪大双眼,元灵便从破碎的躯壳中逃遁而出,惊恐万分地四散奔逃。
“撤!”一旁的魔仙仙师见状,瞬间明白了局势已无法挽回,他毫不犹豫地撕裂虚空,企图借此遁逃。
然而,姬祁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抹金色的身影猛然自他眉宇间腾跃而出,霎时化为流光,疾速追击。
与此同时,姬祁的神炉猛然张开巨口,将那两人的元灵一口吞噬,使之成为炉内滋养的源泉。
突然,“砰”地一声震耳欲聋,那是姬祁以脚重击,将两人尸体踹飞而出的声响。
望着眼前这一幕,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低声自语:“诚然,昨日之事与你们并无瓜葛,但今时今日,既然你们毅然决然地站在我的对立面,那便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看来,寻常的魔仙在你面前,已然如蝼蚁般渺小。”艾马特娅的声音忽而响起,她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姬祁身旁,目光中既有赞赏又含感慨,“你这不灭金身的确非同凡响,此刻的你,实力已然远超普通魔仙之上。”
姬祁轻轻颔首,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不错,寻常的魔仙如今已无法撼动我分毫。对战他们,我已稳操胜券。然而……普通的魔仙,如今也确实已不足挂齿。”
语毕,姬祁语气一转:“我打算前往仙狱一趟。”
艾马特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你此刻要去仙狱?此举是否过于冒险?骆雨萱即便在那里,也有仙狱之主守护。我只是心中有些不安,想去看看她的近况……”
提及骆雨萱的名字,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楚:“上仙路已然消逝一千多载,不知她是否仍在九天魔劫中苦苦挣扎。若真是如此……我真的……”
“九天魔劫,”艾马特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敬畏,她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眼神诉说着,“那可是天地间最为歹毒的天劫。其威力之强,持续时间之长,即便是修行界的泰斗,也难以详尽描述。”
一般的天劫,即便是最为猛烈的风暴,也不过是转瞬即逝,最长不过数日,便能见到劫后余生的曙光。
然而,九天魔劫却如同无尽深渊。一旦降临,便是一场漫长的折磨,几十年乃至几千年的煎熬,足以让任何坚定的意志崩溃。它的恐怖,早已超越了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但正是这份残酷,也赋予了九天魔劫一份独特的“恩赐”。一旦有幸度过此劫,修行者将经历一次前所未有的蜕变,仿佛脱胎换骨。他们将从此扶摇直上,踏入修行界的巅峰,翱翔于九霄之上,成为真正的仙人。
“我知道,你的心早已飞向骆雨萱的身边。”艾马特娅温柔而坚定地说,“但此刻的你,即便是去了,也无法改变什么。”她深知姬祁的担忧与渴望。
“神光十八世既然带来了这个消息,却没有亲自出手,说明连他也无能为力。”艾马特娅继续道,“他告诉你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心安。仙狱之主既然已经插手救助骆雨萱,那么她的安全,至少在短期内,应是无虞的。”
姬祁闻言,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艾马特娅所言非虚。
他与骆雨萱、姬静雯等人的深厚情感,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们,那些与他并肩作战,共同经历风雨的伴侣。
“若真要知道她的下落,”艾马特娅提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或许,那个林嫡是个不错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