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秧假装喝茶,实则偷笑。
[嘻嘻,只有一个人说不好用,说明什么?说明山猪吃不来细糠~]
嬴政马上就笑了。
这话太可乐了!
可不是吗?
恒齮的身形、智慧、战斗力和山猪没什么两样,正因如此,嬴政被恒齮下了面子后,虽有不悦,却不会记恨、忌惮他。
[不过,恒齮不吃软,我又没法硬着对付他,到时候怎么阻止他斩首十万呢?]
嬴政:“?!!”
多少?
恒齮斩首多少人???
十万???
秦王面色一青。
为了减少统一战争后的治理难度,为了降低当地吏民的仇恨抵抗心理,自他即位之后,吕不韦主持改革军功计算方式,到今年为止,秦国已有九年没在攻城略地时大量斩首敌军。而且,上一次大量斩首记录才三万!
恒齮斩首十万?
他去哪儿找来十万士兵斩首?
如此大的事情,缺乏大量信息进行分析,秦王一时间也拿不准恒齮这个决定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错误——错误级别的判定取决于恒齮做此决定的动机缘由。
秦王按了按额角,强迫自己脱离烦人的“预言”,回到当下。
所有人都关切地看着他。
嬴秧自然而然地伸出手,“阿父,你方才不舒服么?”
“听到秦国多位股肱之臣为痈疽所扰,寡人心有戚戚。”嬴政痛心地叹了口气。
重臣们感动道:“大王!”
“叫大王忧心臣,是臣的不是!”
甭管真感动还是假感动,所有臣子都露出娇牛马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写完下半部分就有二更
第249章药液剂量(二更)家族传承(
晡食前,宦官来传说,说高芒清醒过来,嚷嚷着肚子饿了要吃东西。
嬴秧带着一帮王公重臣进入病房。
见到高芒清醒且精神十足,秦王和公卿将军们毫不遮掩地表现出震惊。
“你、你居然还活着!?”恒齮指着高芒,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你饮了毒药,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还能活下来!?”
“这位贵人好生无礼!”跪坐在一旁准备伺候兄长的高渐离愤愤道,“您很不把渭阳君与三位医工放在眼里!也没有尽到上门做客、探望病人的礼数!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做到入宫之官的!”
“嘿!”恒齮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一介布衣!质问我?你配吗?”
眼看高渐离要吃亏,嬴秧紧急打断两人对话:“恒将军!少说两句,不然我要向我父告状,追究你先前的诽谤之罪了!”
恒齮语音一滞。
嬴秧又道:“渐离,我知道你素来敬重维护我,不过这是在宫里,我在自己家里,父亲在此,没人能欺负我,你安心看护高先生。恒将军只是为人天真烂漫、心直口快、心智如初、头脑清澈而已,不打紧。”
恒齮瞬间涨红了脸。
秦王转过头,勾起唇角。
公卿们低头咬袖子。
宦官侍女们窃笑出声,有意形成一股霸凌的浪潮。
正如秦王和公卿不拦着恒齮质疑药效和某些疑点一样,嬴秧和维护她的侍从们反击,也不会被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