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跟刘美丽也打过招呼,让她配合食堂那边供给咸菜。”他看着丁圆圆,“还有别的难处没有?”
丁圆圆眼珠一转,故作不在意地道:“难处嘛……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活动经费有点紧。”
何雨柱乐了:“经费的事,你早说啊。咱们打个赌,一分钟一百块,你这一分钟能从我这儿拿多少,全看你的本事。”
丁圆圆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沓现款,拍在桌上:“一分钟到了,四千五百块,拿去。”
丁圆圆瞪大了眼睛,那沓钱厚墩墩地摆在面前,她愣了好几息:“你、你上哪儿弄这么多钱?”何雨柱随口道:“董卫国那边给的奖金。这事你别说出去。”
丁圆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半晌才道:“不然咱俩一人一半,你出门在外,多带点盘缠总是好的。”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你把这钱好好用在公益餐上,就是给我长脸了。”他说着站起身,走到丁圆圆跟前,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好干。”
丁圆圆的脸腾地红了,攥着那沓钱,心里又酸又暖。她打算拿这笔钱先把欠舅妈的账还了,余下的再精打细算地投进公益餐里。
傍晚,公益餐散尽,学生们陆续走了。
何雨柱收拾了一下,打算去医务室找丁秋楠吃饭。
刚走到医务室门口,还没敲门,他神识一扫,屋里头的情形便清清楚楚地映在脑海里。崔大可果然又在那儿。
这癞皮狗,上回让丁秋楠撵走,消停了没两天,又找上门来了。
这会儿正涎着脸,堵在丁秋楠面前:“丁大夫,我跟你说,我托了门路,能给你弄来一辆吉普车!你只要点个头,往后上下班,我开车接送你。”
丁秋楠冷着脸:“崔主任,我说过多少回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崔大可却不依不饶,忽然“哎哟”一声,捂住后腰:“坏了坏了,我这腰上好像长了个包,疼得厉害。丁大夫,你行行好,帮我看看。”
丁秋楠本不想搭理他,可医者仁心,听他喊得急,还是起身道:“你转过去我瞧瞧。”
崔大可假模假样地往里面那间病房走,丁秋楠跟了过去。
一进里屋,崔大可猛地回身,反手把门一关,堵在门口,脸上那副嬉笑变成了满脸横肉:“丁秋楠,我对你这么好,你却一天天地给我甩脸子!
我实话告诉你,今儿个这屋就咱俩,你要是识相,乖乖从了我,我明儿就去你家提亲!你要是不识相,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你照样得嫁给我!”
他嘴里喷着热气,正要往前扑,门板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何雨柱大步冲进去,一把揪住崔大可的后衣领,猛地往后一扯,抡起拳头照着他面门就是一下。
崔大可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噗地喷出一口血,地上滚落两颗白生生的门牙。
他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疼得嗷嗷直叫。何雨柱转对丁秋楠道:“去,打电话叫保卫科,就说有人耍流氓。”
丁秋楠愣了愣,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电话。
崔大可见状,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着何雨柱的腿就跪下了:“何主任!何主任!千万别叫保卫科!求您了!我给您磕头!”
他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血来,“您要是叫了保卫科,我这辈子就完了!流氓罪是要蹲大牢的!何主任,我求您,放我一马!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