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肉能顶三四斤粮食,而且国内养殖缺饲料,粮耗高,我直接运肉进来,等于帮你省下了养一头猪的粮食。
另外,我还有一批粮食,是走天气系统直接分发到田地的,不走物资通道。”
董卫国听完,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这个思路有道理。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物资安全入境的问题。只要货能进来,怎么分配我都有办法。”
何雨柱道:“我南下之后,会想办法协调这条线,争取把换粮的路子打通。”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另有盘算。粮食增产是好事,可要是增产之后运不出去、烂在地里,那可就白费了。这事儿他得在南下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办法。
董卫国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何雨柱那辆三侉子上,皱了皱眉:“何兄弟,你这么大的功劳,天天骑着这玩意儿跑进跑出,不合适。”
他拍了拍车把,“这么着,你南下的这一个月,我尽力给你把吉普车的事办下来。功臣骑三侉子,传出去不像话。”何雨柱笑了笑:“那敢情好,我先谢过老董了。”
交易收尾,几辆军卡满载着物资开走了。
何雨柱跨上三侉子,沿着省道往回开。路过轧钢厂门口时,他想了想,这个点了,该睡的人大概都睡了。
他把车头一拐,径直往医务室方向开去。丁秋楠值夜班,这时候去正好。
到了医务室门口,他跳下车,从空间里摸出一兜子青菜、三斤和牛肉,推门进去。
丁秋楠正坐在桌边发呆,听见动静抬起头,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止不住地弯起来:“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来给你煮点夜宵。上好的和牛,切薄片涮锅子,再配点青菜,吃了身子暖和。”
丁秋楠麻利地起身去拿电炉子和锅,嘴上嗔道:“大半夜的还折腾,也不嫌麻烦。”可她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先前被崔大可那事儿闹出的烦闷,这会儿已经一扫而空了。
两人一个洗菜一个切肉,低声说着话,锅里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
架子上的瓷缸子都摆得整整齐齐,医务室里飘着火锅的香味。
丁秋楠夹了一片薄薄的牛肉,在滚汤里一涮,蘸了点芝麻酱,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也觉得高兴。
两人正吃得热乎,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梁拉娣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一下子定住了,看清屋里热气腾腾的火锅,还有面对面坐着的何雨柱和丁秋楠,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整张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何雨柱这家伙……跟丁秋楠在这亲亲热热地吃火锅?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那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丁秋楠站起身,迎上去:“梁姐,你这是怎么了?”梁拉娣的目光还黏在何雨柱身上,语气硬邦邦的:“我拉肚子,来找点药。”
她顿了顿,盯着何雨柱,等着他开口解释一句什么。她的心往下坠着,坠得发疼。她可以接受何雨柱之前有过别的女人,可他偏偏在她之后,又跟丁秋楠这般亲近。她到底算什么呢?何雨柱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
方才他光顾着和丁秋楠说话,没留意有人推门进来,这会儿人撞上了,他一时也没想好该说什么。
丁秋楠浑然不觉两人之间的暗流,转身去药柜拿了一包止泻药,递给梁拉娣:“梁姐,回去多喝热水,这两天别吃油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