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他两秒,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指尖在桌面下微微一动,一张失魂符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流,没入了那青年的体内。
失魂符一上身,吉克丹瞬间就闭嘴了。渐渐的,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酒店外整夜警笛声不断,街上乱成了一锅粥。何雨柱倒也乐得清闲,拉着伊莎贝拉窝在套房里歇了一整天,两人打了扑克,又翻了酒店柜子里的棋盘下了几盘棋。
何雨柱故意放水输了两局,哄得伊莎贝拉眉开眼笑,把外面的乱象抛到了脑后。玩到深夜,伊莎贝拉终于撑不住,打了个哈欠,缩进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何雨柱等她呼吸均匀了,才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披上外套,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那头响了两声便被接起,传来阿佳妮带着惊喜的声音:“何先生?您到纽约了?我这就过去见您!”
何雨柱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和街道上巡逻的警车,沉吟了一下:“你那儿方便说话吗?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过去找你。”
阿佳妮报了个地址,何雨柱挂了电话,出了酒店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她的私人小别墅而去。
到了地方,阿佳妮已经换了身家居裙,站在别墅门口候着了,见何雨柱下了车,脸上绽开一朵笑来,引着他进了屋。
客厅里茶已经沏好,两人面对面坐下。阿佳妮也不绕弯子,翻开桌上一个账本,一条一条地汇报起来:“何先生,丹药卖得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两天时间,我已经卖出了将近一半的存货,进账二十七万美金。”
她抬起头,眼里熠熠发光,“最重要的是客户反馈,那些太太们用了排毒养颜丹不到两天就觉得皮肤细腻了不少,好几个都打电话来问还能不能再买。去痕生肤丹更是不得了,那几位原来有伤疤的客户都跟疯了似的,说要介绍朋友来买。何先生,咱们是不是该把价格再往上提一提?”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这些数字并不意外。他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价钱的事不急,现在这六款不过是普通的初级丹药罢了。我这里还有更好的东西,”他放下茶杯,目光定定地看向阿佳妮,“延年益寿丹。这丹药能延年益寿、固本培元,哪怕是七老八十的人服了,也能焕发生机。这种丹药,我给你留着,专门去对接那些顶级高端客。那些人有钱有势,最怕的就是老和死,一颗延年益寿丹,你只管开天价,自然有人抢着要。”
阿佳妮听得心头巨震,光是面前六种丹药已经让她看到了无穷的商机,想不到何雨柱手中还有这种神仙般的东西。
她怔怔地看着何雨柱,半晌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卡,推到阿佳妮面前:“那二十七万美金,你自己留着,就当是辛苦费。”阿佳妮连忙摆手,刚要推辞,何雨柱又开口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管安心收着,替我好好办事,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我约莫着七月十号左右会再来一趟,到时候你把延年益寿丹的销路铺好,我们接着往下做。”
阿佳妮手里握着那张卡,只觉得沉甸甸的。
她望着何雨柱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做医药代表多年,见过无数商界大佬,却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随手便是一掷千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底气。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顺:“何先生放心,我会替您把事情办好的。”
当晚,何雨柱便留在了阿佳妮的别墅里。
第二天清晨,阿佳妮醒来时,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她伸手摸了一下,被子里还残留着些许体温,人却已经不见了。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正在发呆,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到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只精致的丝绒盒子,她伸手打开,一条红宝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里面,主石莹润透亮,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阿佳妮将项链拿起来,对着镜子慢慢戴上,低头看了一眼颈间的熠熠红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又拿起手机翻了一下账户余额,看着那二十七万美金入账的短信通知,又算了算剩余几瓶丹药脱手后能带来的收益,心里那份失落便渐渐被一种踏实和甜蜜取代。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轻轻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长到这么大,仿佛是头一回真正撞上了大运。那个神秘又强大的东方男人,她后半辈子的安稳日子,怕是都系在他身上了。
何雨柱清晨便打车回了酒店。他进房间时伊莎贝拉还在睡,他便坐到窗边,安静地调出系统面板,不紧不慢地过了一遍数据。
签到界面照例弹出三选一:资源回收积分、真气值、活力点。何雨柱一如既往地选了真气值,一千点气息沉入丹田,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等到伊莎贝拉睡醒,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第一句话便是:“我想吃中餐。”何雨柱也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中餐了,闻言当即拍板:“走,唐人街。”
五月底的纽约街头热闹非凡,虽然城里的气氛还因昨夜的连环失窃案而紧绷着,但阳光下的唐人街却依旧熙熙攘攘,烟火气十足。
整条街道上中式店铺林立,繁体字的招牌一块挨着一块,从烧腊店到药材行,从杂货铺到茶楼,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香江的老街。
两人逛了一圈,挑了一家门面古色古香的棠记中餐厅走进去,大堂里挂着一幅松鹤延年的国画,桌椅都是红木的,墙角供着一尊关公像,颇有几分老派茶楼的做派。何雨柱点了几样招牌菜,和伊莎贝拉边吃边聊。
正吃到一半,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哐当哐当”的打砸声响,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闷哼和几声怒骂。
还没等何雨柱抬头,就听见楼梯口一阵滚落声,一个华人青年连滚带爬地从楼上摔了下来,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店门,扯着嗓子朝街上喊人去了。
餐厅里吃饭的客人却仿佛见怪不怪,连头都没怎么抬,该吃的吃,该聊的聊,只有几个老客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又是那些街霸在闹事。”